皇帝见雅室中的人迟迟不出来,正准备叫人直接破门。
但原本围得紧密的锦衣卫,为来人让出了一条道,容珩正从容走来。
他行至皇帝面前,躬身行礼,“臣容珩,参见陛下。”
“容卿你怎么来这了?”皇帝不免疑惑。
宴清禾不怀好意地审视容珩,都到这一步了,这人不会还想保下林胡安那些人。
容珩神色沉静无波,“陛下,臣近日奉旨稽查兵部粮饷军械账目,察觉京郊数处军械有异,循迹追查至此。又听陛下在此遇刺,担心出事,所以赶来。”
“竟然是这样!怪不得有那么多军械。”
皇帝顿了一下,想起方才惊险,脸色稍缓,看向宴清禾,“所幸朕无大碍,多亏昭华机警,那冷箭来得突然,是她反应迅捷,为朕挡下了。”
“陛下洪福齐天,当务之急是看这背后到底是什么人。”宴清禾出声提醒。
皇帝点了点头,“撞门,把人给我带出来。”
门被轰然撞开的瞬间,冲在最前的锦衣卫倒抽一口冷气,失声惊呼:“太子殿下!”
皇帝的心猛地一沉,几步抢入室内。
林胡安面如死灰,僵坐桌边。孟纪倒伏于地,身下血泊已呈暗红。
最触目惊心的是太子沈翊一身杏黄常服几乎被血浸透,脸色惨白如纸,双手被粗糙麻绳紧缚身后,倒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锦衣卫连忙将沈翊身上的绳索解开,皇帝见此,怒骂道:“林胡安!你好大的狗胆!竟敢谋害储君!”
“咳、咳”太子听到声音适时咳嗽,“父皇,我查到林胡安和这私盐商有来往,所以只身前来探查,没想到被他察觉,竟然想杀人灭口。”
宴清禾站在人群稍后,冷眼看着沈翊精湛的表演。
那些伤口看着骇人,却完美避开了要害,只是皮肉之苦。
好一出舍卒保帅、苦肉计加死无对证的大戏!
不过,等林胡安他们处理完了,她就有时间好好对付这位太子,算他逃过一劫。
“好孩子,是父皇来迟,你放心,父皇定将这逆贼千刀万剐,替你出气!”皇帝上前紧紧握着太子的手,连声道:“快将太子带回去医治!”
林胡安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,瘫软下去,眼神空洞,有气无力答道:“臣,认罪。”
皇帝哼了一声,“把林胡安下诏狱,容卿,朕命你把所有相关的人全部查出来,该杀的杀,该罚的罚!”
“陛下不用了。”容珩答道。
宴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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