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家马车上,宴清禾制住了容珩,和那名叫江夜的侍卫,大眼对小眼。
她担心容珩趁她不备离开,自然要守着,这个江夜说担心公子安危,非要盯着她。
被看得有些心虚,宴清禾摸了下鼻子:“这位兄弟,我真不会对首辅大人做什么,能不能别看着我了。”
江夜嘴角一撇,身体紧绷,“谁知道你这个诡计多端的女人要做什么。我家公子巡视一下军需库,就被你打了还扣住。”
宴清禾暗道,那也是没办法的事,总不能直接说,我夜探军需库,东西有问题,必须查出来吧。
见宴清禾不说话,江夜接着说:“我家公子天人之姿,虽说你不敢动他,但是你要是想对公子见色起意,意图不轨怎么办?”
宴清禾闻言,挑眉看向容珩,光晕掠过他清绝的侧脸,清冷气度也未因衣裳凌乱折损分毫。
她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:“兄弟提醒得是。”
“不过么,”她唇角微扬,“美色误人,我志不在此。”
宴清禾话音才落,江夜就瞪圆了眼睛,“谁是你兄弟!少套近乎!”
他往前凑了半步,气势却不减:“还有,什么叫美色误人?我家公子那是光风霁月,是国之栋梁!你休得轻佻!”
宴清禾被他这副认真护主的模样逗得想笑,“光风霁月,国之栋梁,江侍卫懂得真多。那我换个说法?我对光风霁月的国之栋梁没兴趣。”
“你!”江夜被她的无赖噎住,脸都憋红了。
“江夜。”容珩有些无奈的叫停了江夜。既来之,则安之,他倒是要看看宴清禾到底要做什么。
“小姐,到了”马车停了,卫枭在车外说道。
宴清禾挑起车帘一角,这里是大部分难民滞留的地方。
空气中有难以言喻的臭味,目光所及之地,尽是破烂歪斜的窝棚和衣裳褴褛的灾民,呜咽和哭泣交织。
不远处的一个角落,一个面色青灰的妇女正在哄着襁褓中哭喊的幼儿,幼儿许久没吃饱了,哭声都有气无力,妇女只有一直僵硬地拍着婴儿,干裂的嘴唇无声开合反复做着“不哭...不哭...”的口型。
宴清禾不忍的闭上眼,睁眼时眼中全是坚定。
“卫枭传我命令,竖旌旗,架锅煮粥,粮食需得提前过滤掉沙石。每人可领取四斗粮食,有幼儿者可领五斗,粮食要是不够,就再去回去拉。”
容珩自然也看到了,但是比起这些灾民,边境更需要这批粮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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