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尚书府中,姨娘小心地给林胡安上药,“大人真是受苦了。那什么昭华郡主真是胆大妄为。”
“轻点,轻点。”林胡安痛得直抽冷气,眼神阴冷,“一个粗鄙的疯妇,我早晚杀了她,还敢威胁我儿。”
“对了,安排下去的事做得怎么样了?”
管家在一旁得意地说:“老爷放心吧,赵瑞已经带人去镇国公府了。”
林胡安十分满意,“好!府邸之仇,鞭打之恨,我必须得让她付出代价!”
......
宴清禾对面站着一名玄衣男子,身形挺拔,周身透着冷冽,“卫枭你去探听清楚,兵部存放送给父亲粮食和军械的位置。切记不要让人察觉,越快越好。”
卫枭上前半步,双手抱拳行了一礼,“少将军放心,我马上派人去查。”
“在京城不要叫少将军,称呼小姐。”宴清禾纠正卫枭的称谓,京城中人大多只知道她曾上阵杀敌,却不知道她在宴家军中的威望仅次于父亲,她和父亲都心照不宣地隐瞒了这个事。
这时武伯来报,神色为难,“小姐,宴家有人来闹事。”
听说是京城宴家,宴清禾眉头微皱,让卫枭退下,自己去看看怎么回事。
镇国公府门口站着一个男子,他扶着一个哭哭啼啼的妇人,二人衣着看似简单,却也能认出来二人穿的是达官贵人才能穿得起的云锦面料。
“我大哥是镇国公,我侄女是郡主,欠你的钱自会还给你的。”
“哼,镇国公府自然能还得起这点银两,但是看人家认不认你这穷亲戚!”赌坊的老板赵瑞不为所动,“不然按照规矩,你夫君得留下双手。”
赵瑞虽然只是一个赌坊老板,背后却靠着京中极有权势的大人物,所以少有人敢在他的赌坊闹事,而且这些赌徒也都是签了契书的,官府也没办法插手。
旁边的书生听到这话腿都软了,看到宴清禾过来,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,“来了来了。”
宴清禾还没站稳,那妇人带着哭腔就向她扑去:“哎呀,侄女你可算回来了。”
青黛反应迅速,伸手将妇人拦在半尺之外。
妇人见状稍微收敛了哭声,“侄女是我啊,我是婶婶,你不记得了?”又拉过书生,“这是你叔父啊。”
宴清禾当然记得,宴家祖上一直都是文臣,她祖父官至中散大夫,自诩文坛清流,看不上武将,但是父亲作为嫡子却不参加科举偷偷跑去参军,
祖父一怒之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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