拢容珩,完全不为所动,全程没参与夺嫡之争。
“昭华郡主?”林胡安听到了这个称呼,愣了一下。
居然真是镇国公那个老匹夫的女儿,和她爹一样该死,殴打朝廷命官,正好治她和她家的罪。
林胡安眼中藏不住的恨意:“启禀大人,昭华郡主今日来我府邸大闹,还殴打我和府中众人。”
容珩无喜无怒,好像在陈述一个事实,“依据律法,殴打朝廷命官,需杖八十。昭华郡主可有什么解释的?”
宴清禾早已将长鞭收起,颇为无辜地说道:“原来这人真是林尚书啊,我以为是侵占我家宅的贼人。”
“胡说!这宅子是得了你宴家同意的,何来侵占一说!”
宴清禾诚恳地问:“敢问林尚书,可有契约或是地契?”
林胡安一下被问到,当年之事不过口头之诺,而且也只答应了一年。
“总不能是拿不出来吧,林尚书?”宴清禾在一旁添油加醋,拿出了地契递给容珩查看,“首辅大人侵占别人田宅怎么算?”
“凡侵占他人田宅者,杖一百、徒三年。强占者,加一等,杖一百、流三千里。若官吏知情故纵,与同罪。”
林胡安冷汗都下来了,别人说这话可能只是说说,首辅大人却真会按律处理。
“此事乃是误会,我本想等镇国公回京再归还府邸”林胡安强扯出一抹笑容,“我不知这位便是昭华郡主,所以险些伤害郡主,郡主也不知我身份,误伤了我,都是误会。”
容珩还没说什么,宴清禾先出声了,“那你给我道歉,分明是你有错在先,还说什么‘杀了这个刁民’”
林胡安心里已经恨不得手刃了宴清禾,却怕容珩真追究下来他也讨不到好,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:“是,下官给郡主赔个不是。”
二人一来一去给今日的事定了性,容珩缓缓开口:“那林尚书尽快搬离府邸,今日之事我会如实上报。”
“是是是,给我三日,我搬离府邸。”
“那可不行。”宴清禾摇了摇头,颇为认真地说“我只住得惯镇国府。”
林胡安深吸一口气,“好,我今日搬完。”
“那麻烦林尚书再把钱给了?”
“是什么钱?”林胡安疑惑地问道。
宴清禾指了指身后的亲卫,语气笃定,“刚才尚书府的侍卫打了我宴家的人,赔医药钱。”
话音一落,原本肃立的亲卫,下一秒便齐齐瘫倒在地,有的捂着头哼哼唧唧喊头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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