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,恐怕也是对方早有准备,不然怎么会连陷阱的具体步骤都设置得这么详细。
来封丘这么长时间,博然医院都没有动静,搞得陈韶还以为它们被特事局和安乐疗养院压制住了,结果是在憋大招啊。
还真是牛皮癣一样恶心。
“要是我直接带着荷包出去,会被传送到疯人院里吗?”
陈韶入乡随俗,也用了导游对博然医院的称呼,果然看见李一阳扯了扯嘴角。
“他们暂时还没胆子和古镇抢人。”
李一阳随手把荷包扔回那两个教徒手里,那张住院通知书也被他慢悠悠撕成了碎片,包住石头扔进池塘。
“但是离开古镇之后,就未必了……走吧,上午的体验项目已经结束了,你们需要好好休息,准备下午的游览。”
三个新人被这场变故搞得有点懵,只能装鹌鹑,乖乖跟着陈韶和李一阳离开。
两个教徒还停留在月洞门另一侧,看到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曲径长廊上,才开始返回。
从蒲苇地到阴干场,必然要穿过摆满了晾晒架的晾晒场。他们沉默着穿过湿淋淋的暗红色布料,周围的人影们早就在看到他们时就远远地躲开了,只有一个面带迷茫的人影依旧呆呆地停在原地。
其他人影本来想拉着他离开,但看到教徒们,也迅速放弃了。
教徒们就在他面前停住了。其中一个高一些的教徒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就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陶瓮。
“你该回去了。”
人影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,怔愣着重复了一遍:“我该……回去了。”
“对,这里才是你的家,你应该去的地方。”教徒用曾经出现在乐华旅馆餐厅里的那种奇异韵调蛊惑道,“来吧……进来吧……我们会……咳咳!”
他忽然感觉嗓子一阵发痒,眩晕一股股涌上大脑。他忍不住闭上眼睛,试图抵抗。
“啪!”
清脆的陶瓷碎裂声响起,教徒下意识睁开眼,就看见几块熟悉的陶器碎片就躺在自己脚边。
阔别已久的惊恐重新席卷了他的意识,他木然地转动视线,看到自己的手臂已经因为乏力而痉挛。
“我……”他张了张嘴,想要申辩,却感觉身边的同伴冷冰冰的眼神已经投射过来。
而本该进入容器的死者,已经在这个意外中清醒过来,迅速消失在层层叠叠的晾晒架里,再也找不到踪迹。
“材料跑了。”同伴说,“要和经理解释。”
他们重新沉默下来,伴随着时不时的咳嗽声,继续往里走。但越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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