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请勿随意走动。”
“我们吃完了,正打算找厨师去看。”陈韶模仿着被污染者那种平静到不自然的语气,“他在哪里。”
服务员缓缓转动脑袋:“厨师会自己去的,请您回去。”
“好吧。”陈韶说,“我只是想问,他为什么现在不去死呢?直接往颈动脉上割一刀,不是会死得很快吗?对了,你……想死吗?”
“当然,客人。”服务员回答道。
他答得理所当然,好像想死是件天经地义的事情,正常到可以在任何一个客人面前随口说出。
但他随即又问:“那您呢,客人?您……想死吗?”
陈韶没有回答,只是问他:“你觉得……活着是有意义的吗?”
“不。”服务员眼中透着神往,“我们活着,本就是要等待死亡的到来……咳咳!”
他忽然觉得喉间有些瘙痒,不禁咳嗽起来。很快,这股痒意越来越剧烈,几乎要冲破他的咽喉。剧烈震动的肺部带着他的上半身往前弯,而这种平时常做的动作,却让他整个人都失去平衡,直接倒在地上。
好痛……
他的大脑被右腿骨缝里那种针扎斧凿夹杂着的痛感搅和得一塌糊涂,偏偏喉间的痒意也完全抑制不住,于是被疼痛撕扯出来的尖叫也被憋在嗓子里。他只能像干渴的龙虾一样在地面上抽搐,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。
陈韶忍不住笑起来,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轻飘飘的,像是踩在云上。他蹲下来,满意地看到对方眼中的期待神往已经被痛苦覆盖,才继续往走廊深处走。
接下来的几分钟,陈韶如法炮制,废掉了见到的每一个工作人员的行动能力。这些怪异的人没有一丝反抗的能力,甚至让陈韶有些怀疑自己之前是不是过于谨慎了。
既然这样,他是不是可以再大胆一些?
虽然是这样想的,但当他到达走廊尽头,闻到越来越浓郁的草木香气时,还是立刻转头离开了。
不是不能冒风险,但是时间不够……可惜。
回去时他走的是另一边的走廊,这里的服务员似乎更多一些,陈韶刚下手,拐角里就有其他服务员出现了。
她费力地拖拽着一个半人高的陶翁,看到倒地的同伴时偏了偏脑袋,抓着陶瓮上沿的手松开了。
“你,”她思考时还有些费劲,看起来相当木楞,从陶瓮后面拎出砍刀的动作却丝毫不慢,“不愿意……享用……我们的……宝物?”
“你……不想……死?”
话音刚落,陈韶就觉得周围那股草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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