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活着,违反常理地活着。他心脏仍旧在跳动,血液在他同样裸露出来的血管里流淌,然后在某一个破损处流出,那处的泥土也就更湿。
陈韶已经听到旁边传来的尖叫,虽然只有一声,但依旧抢夺了人影们的一丝注意。但好在它们现在更关心罐子里的人,并没有移动。
人影们看着陈韶,眼神里露出相同的祈求。
‘救救他……救救他……让他死……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