材料,应该是树皮。”他说,“古镇甜品的主材料就是构树的汁液还有紫苏,树皮本身的质感也是米黄色的,带棕色斑点也很正常。”
就是不知道这些“布”,是带着腐朽味道的,还是偏向正常的。
刘婧紧张起来:“那穿上这种衣服,不会被变成树吧?”
“大概率不会,古镇的规则核心不是自然信仰,是‘死’。”陈韶指了指杜文颖,“死亡就是最深的宁静,所以越安静就越接近死亡;死者最终都要被埋进土地,泥土被用来制作陶器,所以泥土、地面和陶器都是极端危险的;紫苏的特殊之处我还没搞清楚,但是我知道土壤越肥沃,植物生长得就越好……”
那些带着“死”味的构树汁液,或许就是扎根在某一具尸体上,吸吮着死者的血肉和腐烂后渗出的组织液,根部密密麻麻地缠绕着死者的白骨,甚至会有根须挤进骨头的空腔,占据了骨髓应在的位置……
陆卫荣默默摸了一把胳膊上的鸡皮疙瘩。
刘婧倒是很兴奋:“那我们是不是只需要避开和死相关的东西,就好了?”
怎么可能避得开?
避得开实物,难道还避得开念头吗?
而且……
“不行。”一直没说话的杜文颖轻声说道,“任何东西都能和死亡有关系,我们没办法确定对于乾灵族来说,哪些是特殊的。而且安排的旅游项目里本来就需要接触的……”
陈韶关注的重点倒不是这个,他很在意刘婧他们遇到的服装店老板的反应。
从进入乾灵古镇以来,虽然遇到的镇民、被污染的游客,乃至于游客管理处的工作人员,都表现出了对泥土、安静、死亡的渴望,但深究的话,他们的表现其实差距很大。
还是那个问题:游客受到污染的程度,一定是比镇民要低的,但是他们的反应反而比镇民要激烈的多。
游客受到污染,会主动求死,再严重一点会希望别人也接受这种观念。
四个镇民的表现却一个比一个佛系。
半长头发的工艺品店主虽然在推销陶器,但在陈韶拒绝之前,他其实并没有做出明显的引诱行为,在陈韶找借口拒绝之后,也很快接受了。
服装店老板则是只对顾客的问题做出反应,就好像她只是在履行店主的职责。在杜文颖明确表示感兴趣之前,她也没有主动推销“死亡”的观念。
甜品店的店员更是直接把自己当成了一具会动的尸体,如果不是陈韶主动去找他,他根本不会离开棺材似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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