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引过来,他笑了笑,道:“我们有个特派员还见过你呢,他回来就跟我们说——”
他清了清嗓子,模仿出一副惊异中带着欣慰的神色:“九华市教育搞得真好,连小孩子都那么镇定,看来我们真的有希望。”
陈韶想到辛立、班委,还有被困在【过去】的那些孩子们,不由在心里点头。
但是见过自己的特派员?在九华市医院?
“那个全身长满了眼球的病人,是你们的人?”
“是啊。”任安平叹息一声,“他那时候刚从博然医院逃出来,那群疯子在他身上做了血肉增殖实验,我们再怎么做分离手术,都控制不住眼球的增长,只能冒险送他去九华市了。”
陈韶记得那是个行为举止很贴心的男人,看到自己的存在,害怕自己看到了那些眼球难受,还忍着痛苦拉上了窗帘。
他沉默片刻,问道:“他现在还好吗?”
“现在恢复得不错,不过还在配合监察处调查,暂时处在休假状态。”任安平道,“你要去看看他吗?他家有个小孩,比你要小一些,说不定你们能玩在一起。”
玩在一起的真实人类小孩和虚假怪谈小孩吗?
也不怕他被我不小心弄死……
那股奇妙的不自在感又来了,但哪怕意识到特事局在有意获取自己的好感,陈韶还是很难有什么恶感。
太会说甜言蜜语了,让人吃不消。
他匆匆转移了话题:“博然医院一直在抓人做实验?”
“它们总觉得人类能通过转化为怪谈的方式活下来,每个科室都在朝这个方向‘努力’。他们喜欢的实验品,要么是性格很脆弱容易受到影响,要么是意志力坚强——它们说,这种人,耐操。”
说到最后,任安平嘴里突然冒出个有些粗鄙的词来,语气也颇为咬牙切齿。
人类里面意志力惊人的,会聚集在哪里?
答案不言而喻。
而特派员们再经验丰富,机灵勇敢,也终究不过是肉体凡胎,没办法孤身和博然医院的半怪谈医生对抗。
所以——
“它抓了你们很多人?”
任安平闭了闭眼,长叹一声:“很多,大部分都是年纪轻轻的小伙子小姑娘,也有因为受到影响太深而退到二线上的。他们没死在探索的路上,却死在了博然医院的手术台和病床上。”
说到这里,他反而笑起来。
“不过我们的人也不是好抓的,隔一段时间就会在博然医院搞点事,制造暴动,逃出来一批人。总的来说,也算是有来有往吧。”
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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