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知道世界上的所有知识。”
“是的,是的,这是合理的!”疯帽匠说,“快告诉他你觉得这故事很有趣,让他继续讲下去!”
“但是他不疯!”三月兔蹦起来,“如果他不疯,我就没办法说他的故事很有意思!这是我们的茶话会!”
陈韶沉默片刻。
“其实我是不会死的。”他诚恳地开口,几乎是在恶作剧,“你们可以试试剜掉我的心脏,但是别砍掉我的脑袋。”
两个怪谈造物同时抬起头来。
“他是认真的。”
“是的,他是认真的,比王后宣布砍掉脑袋的时候更真诚。”
半晌,三月兔郑重宣布:“好吧,他疯了!我现在可以说你的故事非常有趣了!虽然它一点也不疯狂。”
陈韶真的很想笑,他现在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,超出限度的笑容在他阔别已久的成年脸庞上浮现出。
但与此同时,他的一部分想要哭泣,另一部分则幼稚地想把三月兔的耳朵绑起来挂到不远处的梧桐树上。
疯帽匠憔悴的脸扭曲成一团光怪陆离的影子,那些无精打采的毛发也一个个地振奋起来,一重重笑声引得睡鼠都不耐地捂住了耳朵。
【屁股应该在椅子上】
【疯狂才是生活的本色】
这是一场专属于疯子们的茶话会。
只有疯子才会参加,不是吗?
陈韶颤抖着压抑住即将出喉的尖笑,感觉到一种熟悉的、冰冷的触感在自己的神经上蔓延,他大声宣布了答案:“它的父母并没有认出它,它们杀死了这只麻雀,用它的内脏装点巢穴,然后把尸体倒挂在树枝上。最后,它们都变成了新的钻石和金子。”
“精妙绝伦!”疯帽匠热烈地鼓起掌来。
“你的怀表?”
疯帽匠热情地把怀表塞到陈韶手上:“是你的怀表!可敬的先生!但请记住不要侮辱时间,它真的会生气的!”
陈韶抓紧怀表,最后朝三月兔发问:“所以茶话会结束了吗?”
“准确地说,还没有。”它晃了晃兔子耳朵,“但你随时可以走了,聪明人。”
陈韶立刻离开椅子,感受着剧烈跳动的心脏逐渐平息,脸部的肌肉也慢慢受控——一个好消息,茶话会带来的污染并非永久的,它只在你坐在那把椅子上时有最佳效果,当你离开,这些污染自己就会慢慢消退。
当他回头时,他看见四个普通游客聚在一起窃窃私语。
“好厉害!”小宇居然是最先开口的那个人,他近乎崇拜地盯着陈韶,“虽然我没看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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