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他就盯着阅读题天马行空地想各种出题方法和答题模板。
直到有白色的粉尘飘落在他的课桌上,接触到粉尘的皮肤开始发痒。
有东西贴上了陈韶的左侧脸颊,冷得像是一块冰,但确实有着皮肤的质感。
几缕干枯的头发从陈韶左眼前头掠过,蹭得他额头更加发痒了。
那张脸开始有了动作,出声时冒出一股子引人呕吐的腥臭味道。
“你这道题写错了,应该是烘托,不是衬托。”
改一下吧。
改一下吧。
陈韶脑子里这样想,现实里却什么都没听见也没闻见似的,眼都没眨一下,左手把卷子翻了个面,开始检查,顺手把墙灰都掀到了地上。
“为什么不改?”腥臭味更加明显了,墙灰窸窸窣窣地一连串往下掉,“拿到更好的成绩,老师和爸爸妈妈都会高兴的。”
陈韶手下微顿,没忍住把卷子翻回来,盯着自己专门写错的那道题发呆。
他在心里叹气:为什么又是我?难道真就是新来的好欺负?
唔,也对,班里其他人估计都习惯了,很难中招。
如果陈韶能抬头,就会发现他身边站着的是个拎着脑袋的人形——不是人,只是有着人的躯体。它足有三米高,硕大的头颅高高地顶在天花板上,三四双纯黑的眼睛围绕着头颅生长,每双都足有正常人眼的三倍大小,几乎占据了整个脑袋。
其中一双眼睛正对着陈韶的方向。
与身高不同,【监考老师】的体型异常瘦削,可以说是骨头架子上套了件灰扑扑的大褂,显得空空荡荡。
在大褂腰间靠下的位置,年岁久了的血迹一层叠着一层,已然发黑,微微一动就扑棱棱地往下掉碎屑。
而就在血迹最重的地方,那颗头发凌乱的脑袋和陈韶的脸紧紧贴着,裂开的嘴巴红得惊人。
它兴奋地看着陈韶的试卷,等待着、等待着,表情逐渐变得迷茫。
陈韶把卷子又翻了回来,动笔将其中一道做对的题又改成了错误答案。
脑袋陷入了沉默。
【监考老师】对陈韶立刻失去了兴趣,它拎起【助教】,把这颗垂头丧气的脑袋放到了另一个学生的脸侧。
讲台上的语文课代表抬起头,瞳孔反射出平静的考试现场,确定无事发生后,又低下头继续完成试卷。
四十分钟的考试时间过得飞快,下课铃声响起的时候陈韶清楚地听见薛宇涵呻吟出声,不住地抱怨还没写完。
一只手从旁边伸出来,没有直接拿试卷,而是手心朝上摊在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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