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特色来,只能通过衬衫袖口的暗纹和材质依稀分辨出并不便宜,似乎也没经过多少次洗涤。
除此之外,衣服还挺合身的。
应该不是这具尸体本人的衣服了,大概率是研究员控制它时才穿着的。
在尸体的裤子口袋里,放着一张光洁如新的名片,以及两张明早的车票。
【主治医师 沈华文
博然医院心血管科】
车票的登记人则是陈韶和另外一个陌生的名字“程经伟”。
沈华文。
陈韶在心里咀嚼着这个名字。
他知道对方会再来找他的,虽然对方当时说的是陆静英会来拿他脑子里的东西——应该是说【提灯女】——但是他的眼神告诉陈韶,他还没放弃。
正好陈韶也不想放弃。
被触发的规则让他一想起沈华文就觉得怒火上涌,如果沈华文现在就站在他面前,他敢确定自己的规则百分百会被触发。
毫无理智的那种。
对方绝对是故意的。
那两张车票就更是明晃晃地表现出对方的势在必得了。
陈韶皱了皱眉,把东西塞进口袋,站了起来。
他没再多做逗留,只是迅速扫视其他尸体一眼,简单记住还没融化的面部特征,就从来时的方向走了回去。
陈韶刚迈出没两步,就感觉脚下的肉壁蓦地颠簸起来,逼得他不得不扶住“墙壁”,沾了一手的消化液,随即他面前的那座齐胸的纸团山雪崩般滚落下来,砸了他一个满头满脸。
通道尽头的出口在上升。
不,不是出口在上升,是处理池在下降。
陈韶回头看了一眼,那些奶油一般成堆的融化尸块正慢慢往下滑落,而在通道尽头,原本光滑一片的地方,忽然张开了无数个小孔,那些粘稠的消化液正从小孔里渗出。
这个时候“地面”的光滑就成了绝对的障碍,但好在消化液分泌的速度并不快,陈韶有足够的时间向上攀爬。
人要学会灵活利用工具,比如小刀有时候也可以用于攀登。
刀尖刺入肉壁时,对方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反应,就像是感觉不到痛苦,或者这痛苦太过细微、和被蚊子叮了一口的差别不大。陈韶也就放心地一点点向上。
越靠近出口,光线就越明亮,外面不少人焦虑的脚步声和说话的声音越来越清晰。
陈韶却感觉得到池子倾斜得更加厉害了,到最后几乎电梯井一样直上直下,仿佛刚刚躺着沉睡的人已经睡眼惺忪地坐起。
爬起来有点费劲儿。
陈韶叹了口气,右手附上蠕动的肉壁,再睁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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