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。
里面的男生身高应该超过了一米六,双腿被折断着勉强塞了进去,折断处的裤子洇出一大片黑色的血渍。胯骨那里卡得最厉害,犹如长进了课桌的木头里。
除了手背以外,它身上裸露出来的皮肤到处都有凌虐的痕迹,不像是出现在学校里,而像是从什么黑恶势力的审讯室里拖出来的遗骸。
足够让人看出,他在生前和死后受到了多么残忍的对待。
陈韶的神经突突地跳着,催促着他赶紧把对方拉出来,看看那个胯骨是否真的和课桌长在了一起、长久的死亡又是否让它的声带出现了什么问题。
是单纯的沙哑?还是失去了声音?只剩余一只的眼睛流泪时是否会带出鲜红的血液?
陈韶蹲在课桌后面,凝视着抽屉里的“人”。半晌,他垂下眼,活动了活动有些发麻的腿脚,扶着课桌慢慢站了起来。
“真可怜。”陈韶突然说了一句,声音很小,连不远处的薛宇涵都没听清。
那些繁杂的、残忍的思绪却停滞了;与之相反的,一股怜悯的情感油然而生。
陈韶却没再看那具扭曲的尸体,而是平静地站起来,然后揉了揉额角。
他丝毫不怀疑,无论是自己被恶念驱使着去拽出尸体,还是被怜悯的情绪感染而试图“拯救”,只要自己真的伸出手去,那个明显把讲台抽屉当做避风港的“人”就会立刻对他发起攻击。
而那些不属于自己的或善或恶的情绪,都会迅速地污染他的认知,将他以最快速度同化为这个怪谈的一员。
——但凡他真的是个人。
不过,比起这种很容易猜到的信息,这具尸体的身份更值得探究。
它是独立于三个大怪谈之外的外来怪谈,还是说,曾经是这所学校的学生?
如果是后者,那【岭前书院】在【过去】对学生的保护力度、约束强度就小得有些超乎想象了……
距离放学还有几分钟,陈韶看了一眼投影仪的控制台,还是没有冒着风险开启。
他随即绕着教室走了一圈,美其名曰检查卫生,实则顺便瞅了瞅课桌里是否存在什么特殊的物品。
不过,从表面上来看,38班的学生们还是都挺乖的,个个书桌里都摆的整整齐齐。
回到座位上,陈韶略微回忆了一下讲桌里的尸体的五官特征,问薛宇涵有没有见过这个人。
他本来没抱什么期望,但薛宇涵歪着脑袋想了半天,还真想起来一个人。
“我小学来报到的时候,有一次和辛立他们一起跑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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