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这种异常只在他自己身上、还是在某种情况下全部学生都有,还得继续观察。
但辛立的表现就直接说明了他一定知道些什么——关于“严子”?关于“补上”?
宿舍规定了必须8人满员,所以不是因为“补上”,而是因为那个转学的“严子”。
难道说……他也是“清醒”的?
那又为什么对薛宇涵睡眠时的尸体状态视若无睹?
在薛宇涵睡醒之前,陈韶观察了寝室的其他人,除了维持安静的举动过于谨慎刻意外,并没有什么异常。
或许是看不见,或许是习以为常。
又过了十几分钟,临近六点,薛宇涵喊了一嗓子:“你们不吃饭吗?有人需要带饭不?”
其他几个人纷纷举爪。
“照常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“+1”
陈韶问:“薛同学,请问你是要去食堂吃吗?”
“是啊,你要一起吗?”
陈韶点点头:“麻烦等一下,我换个校服。”
他注意到,在自己提出这个要求之后,对面上铺的辛立明显表情变了,有些欲言又止的味道,但终究没有说什么。
就因为这个,陈韶对食堂和薛宇涵都更提起了一份警惕。
夏季的六点钟,太阳依旧不遗余力地彰显着自己的存在,耀眼的阳光从枝叶间钻出来,调皮地跳上了人的肌肤。
陈韶和薛宇涵并肩走在一起,对方大大咧咧地一条胳膊已经攀上了陈韶的肩膀,身体温热,甚至能让人感觉到心脏的跳动。
是活人没错。
“陈同学,你之前在哪儿上学啊?怎么想着转到这边了?”薛宇涵好奇地问,“虽然我们学校是不错啦,但是你也看见了,住宿条件确实不太行,墙皮一扣刷刷地掉。”
“在兆兴。”
在摸清规则前,陈韶也不敢撒谎——校训明摆着对“德行”看得很重——只好把自己现实里的大学地点对照着夏国的地名说了一遍。
“我搬家了,”把自己搬到了现在这个家里,“学还没上完,妈妈让我转过来的。”
“哦,这样。”薛宇涵更好奇了,“兆兴什么样啊?我长这么大,还没出过九华呢,连九华山什么样都没见过。”
陈韶大略讲了讲兆兴那边的风景,目光却转向了操场那边。
那个男生还在跑,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汗流浃背都不足以形容。他的速度却没有降下来,依旧那样快。
已经一个半小时了。
那个拿着哨子的人从看台上挪到了跑道边,是个留着寸头的大汉,皮肤黝黑,神情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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