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姿琴的任何异状,袁崇英和孙佳玲对此也三缄其口,因此直到昨天,市务局还不清楚真相。
毕竟他们也不是神。
陈韶叹了口气,把自己得到的信件内容口述给余梓歌,又提到自己现在最大的疑惑:“展览厅里那幅布局图之前就有了吗?”
余梓歌正整理着这些消息,闻言不假思索地回答:“刚建好的时候就有了……”
她忽然停住了。
按照陈韶的说法,所有画的异常要么来源于袁家制造的那个传说怪谈,要么来源于袁姿琴,要么就是来源于死者的不甘——既然如此,年龄少说在三十岁以上的展览馆布局图,为什么会有怪谈的特性?
直觉告诉陈韶,这里面还有事儿。
他不准备再问下去了。
“那我先回家了。”陈韶牵起个笑脸,欢快地摆了摆手,“我中午都没回家,哥哥都要不耐烦了。”
余梓歌回过神来,连忙说:“记得别再乱跑了,外面很危险的,要是有这次这种事,必须及时报警,知道吗?”
陈韶也不多做解释,而是模仿着熊孩子的模样胡乱点了点头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很多时候,说得越多,越容易露出破绽。
还是让他们自己脑补吧。
回到幸福小区时已经是三点多,门口今天很干净,没有任何烦人的漫画纸出现,或许是陈韶祸水东引的计策奏效了,让陈韶因为通关而飞扬的心情更上涨了一些。
哥哥正蹲在阳光房里揪兔子耳朵,看见陈韶回来,眼睛在他透露出纸张质地的脸上转了一圈,伸手掐了一把,嫌弃地甩甩手。
“硬邦邦的。”他吐槽道,“那个画家什么审美?”
陈韶摸了摸脸颊,又跑到卫生间看了一眼。
宣纸的质感确实挺粗糙的,至少比不上正宗人皮,上面还涂着墨水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笔芯坏了。
他估摸了一下时间,感觉明天应该能好,就毫无负担地回房间,一低头就看见兔子笼里头放了半根胡萝卜,一口都没啃。
那只兔子像是见了救星似的,四肢扑腾着从哥哥的魔爪下挣脱出来,蹦蹦跳跳地跑到陈韶脚面上,一双红彤彤的眼睛看起来可怜巴巴的。
陈韶略微无语:“你干嘛欺负一只兔子?还给它吃胡萝卜?”
哥哥大感意外:“兔子不是吃胡萝卜的吗?”
陈韶低头和兔子对视,在里面看到了人性化的无语和一点点委屈。
“……妈妈买了草,就在柜子里,你没看到吗?”
“但是我上午喂了肉,它也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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