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,那小姐姐没事吧?我真不是故意的,我都不知道自己干了啥!那个,我没干别的吧?]
至少没把画像摔了吧?
市务员面无表情地指了指自己的脸,上面有几道明显的划痕。
“你还挠了我,差点破相。”
张逸晨尴尬地往后缩了缩。
面前的市务员明显不太相信他的话,又问:“酒店说你昨天没回去,你去哪儿了?”
[我昨天下午去的画室啊。在那里面待了一晚上。]
他写字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。
[我想起来了!昨天我在那里面看见了尸体!那时候又有人过来,我害怕就躲柜子里了,早上才趁着人不在爬出来的!警察叔叔,那个画家绝对是个杀人犯!]
病房外,余梓歌听转述都听得都不耐烦了。
她推开门大步走进去,直接说:“张逸晨,我警告你,你要说实话。袁姿琴的资料已经从洛南发过来了,你的嘴可不是被它拿走的。直说吧,你是哪个组织的人,为什么要接触这个怪谈?还有,你为什么要把酒店定在幸福小区对面?你们几个同行者都是什么关系?”
幸福小区?同行者?
张逸晨转了转眼珠。
为什么专门提这个?这和画展的问题完全无关。
难道是因为……陈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