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躲藏的人再慌乱也不会不确认屋里是否有“怪物”,唯一合理的解释是他们原本以为这里是安全的,然后就被从画中走出来的人夺走了生命。
看来,在这个绎思园里,所有的人物画都最好不要看、更不能接近。
陈韶走到窗口附近,一边注意着外面的动静,一边快速地翻阅那些书籍。
这些书籍里面有类似于《四书章句集注》的,也有出版于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画集。这些明显产自不同年代的书籍并不古旧,几个匣子里装着的书信也来源于各个时期。
[尊夫人之事我已知晓,郡主之威,不敢不从。此为保全袁家,不必心忧。]
[京中一别已有数月,闻兄于洛南建绎思园,以镇尊夫人之怨……日前往灵兴寺求得平安符一枚,随信附上。]
[岭前大疫,流民无数,购得女童二十三人……]
[崇英大胆!染指祭神女……恐夫人降罪……以纱覆面……]
在其中一封与袁崇英直接相关的信件中,写信人怒斥袁崇英染指芸娘的举动,并要求袁家上下都蒙住脸,一个月内都不能接触到任何画作,尽快将那“不知廉耻的女婢”祭祀给“夫人”。
不过从结果来看,这一举动并未成行,毕竟袁姿琴还是出生了。
除此之外,还有几封和袁姿琴直接相关的信件,写信人应该都是袁崇英,不知为何并没有寄出去。
自芸娘死后,你二妹妹越发执拗。昨日碧玺在她房里搜出了芸娘的画像,幸好只画了一半,没惊醒了夫人,否则便是大事了。我看她状似疯魔,有时整日痴痴傻傻,有时又不知哪里来的刀子拿在手上便要砍人,若非是我亲女,此等败坏门风的女子定要逐出家门去。
你母亲心善,虽说素来不管姿琴的事,这次倒是疑心芸娘死的不甘心,怨气太大,控了姿琴的魂,非她之过,好生保养,或许神志便会清明。我记得芸娘生前说过姿琴爱猫,碧玺就去寻了只,果然有所好转。只是上月香都的成会长说了要姿琴去参展,不可耽误了。
我记得你和你大妹妹与她和睦,若是无事,便回来瞧瞧。
这封信没写完的原因似乎很仓促,毛笔在信纸右下角拖出了一条长长的痕迹。
在它下面,还有后续。
陈韶正待往后看,却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。他连忙把这些信纸收起来,从窗户缝往外看。
外面居然不是无脸人和画中人在追人类,而是一群他未曾谋面的参观者在斗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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