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年幼的袁姿琴穿着宽大的老式旗袍,手里一把大约十五厘米的匕首,毫不留情地从眼窝刺了进去。血淋淋的眼球从她脸上滚落在铺了画纸的桌面上,有一半已经融进了画里。
令人毛骨悚然。
袁姿琴的眼睛在这里……那她现在拥有的,是谁的眼睛?
还有她为了画这幅画而付出了一只眼球,是为了什么?是为了更鲜活真实的芸娘吗?
陈韶凑近影壁,小心翼翼地摸上画中的花草等物,没有得到反馈,就又伸了一根手指,按住仕女图的裙边。
对方的眼睛动了动,一只丹凤眼里充满了好奇,也从照壁里朝着陈韶的脸伸出一只手臂。
它的手臂有些说不出的怪异,过于苍白了,肘心还有一点点细微的墨痕。
这不是维纳斯,只是袁姿琴早期的失败品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