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反应了袁姿琴幼年的真实情绪,那就只能说明她的童年是痛苦的,或许还存在着血腥的凶杀案件。
女人的举止远比袁母要亲昵,但也明显更拘束、顺从和柔弱;
在袁姿琴的记忆中她会崴脚,就说明这个人大概率真实存在,或者至少有接近真实的拟人形态;
但即使在雨中也不会狼狈,又对袁姿琴说出那样的话,说明她既美又爱美,将美视为一个女人能抓住未来的唯一利器。
毫无疑问,袁姿琴对美的狂热追求就来自于她。
但是女人的身形和脸又为什么会是模糊的?是她记不清了,还是她不愿记起?
陈韶隐隐觉得,这里面藏着一个秘密。
张逸晨讲述的那个故事,陈韶听的清清楚楚。和张逸晨、方芷柔想法一样,他也觉得那幅年代久远的画像大概率不是他们要寻找的《维纳斯》。但是既然袁家的怪事从这幅画像开始,现在画展的怪谈也一定与它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。
或许,袁姿琴是和他一样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