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事,就怕没烧全……袁崇英死了倒不意外,他这个人一向是把家族看的比什么都重的,祖宗传下来的基业毁了一半儿,能不疯吗?就是可惜佳玲了,好好一个留洋回来的女孩子,硬生生磋磨成这副样子,也难怪咨鸣和姿鸾不愿意回来。”
“听说袁崇英先生不止一个太太?”
“你是想问姿琴她母亲吧?似乎是有这么回事儿,但他们家一向闭塞,古板得紧,谁也说不清到底有没有这么一个人儿。不过佳玲出门还带姿琴呢,说不准就是闲人乱传的,不作数啊。”
这段经历实在是太过离奇、完全像是个鬼故事,笔者记录时也觉得不可思议。袁姿琴女士的身世背景一向是为人艳羡的,都说父母兄姐疼爱的,唯一值得可惜的也不过是飞来横祸,谁能想到背后又有这么一段离奇故事呢?
关于袁家的传闻,陆老先生也只知道这些了,诸位读者若有更多的故事分享,欢迎向香都嘉文出版社投递信件。
看完这整段故事,半个小时时限也差不多到了,张逸晨连忙出去,走到自习室里,把自己刚刚的发现记下来。
根据这位陆老先生的话,袁家的异常是从老祖宗袁佑安开始的,那幅属于袁佑安妻子的画像似乎就是最初的怪谈。四百年里,画像里的红裙女人就在这座绎思园里游荡,引诱着人们去触碰它,并根据不同人的反应给予不同程度的污染攻击,有礼有节的陆家祖爷爷安然无恙,色迷心窍的跳湖浪荡子连带着全家死绝,这样说来,更像是华国民间故事里的“鬼魂”了。
但是这样一来,袁姿琴和这位画像女又是什么关系?为什么画展上的异常远超于袁家的异常?
过去,对于袁家来说,山水画是安全的;为什么现在又变成了袁姿琴的童年美梦入口?
张逸晨原本以为,到图书馆查到资料以后,事情会顺利一些,现在却更迷茫了。
“所以,”方芷柔掰着指头数数,“游荡的红衣服美女,袁姿琴的亲生母亲,袁姿琴本人,那个模特的画像,我们现在有四个备选项了,但关键是一个都找不到。”
她伸手一指陈韶:“而且这就是直面其中一个怪谈形态的下场,他都顶不住,我们俩更是纯送菜了。”
【陈韶】正百无聊赖地坐在椅子上抖着腿,在有了哥哥的情况下对张逸晨明显不感兴趣,发觉方芷柔指他,才好奇地歪歪脑袋看过来:“你们要找那个漂亮阿姨玩吗?”
“我们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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