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,导致污染出不去?
“姿琴?”在画像上见过的袁母持着把宫扇,正坐在一边查看那封信件,发现方芷柔停下了绘画的动作、神色有些茫然,不由疑惑道。
方芷柔在心里把规则怪谈骂了个狗血淋头——这么玄乎的规则,鬼才猜得对。
袁母见她不答话,眉宇间的疑惑更深了,抛下信件就走过来。
“怎么了?”
窗台上不知何时窜上来一只猫,左眼黄右眼蓝,白毛沾上了墨汁。一点墨汁被猫走动中甩到画纸上,刹那间便晕染开。
方芷柔心里咯噔一声,立刻伸手去赶猫,却听袁母嗔了一声,托着腋下把猫抱在了怀里。
“照月不过是找我心急了,何必赶她?是不是,照月?”
“嗯,是我错了,对不住,照月。”陌生的女童声从方芷柔嘴里发出来,那猫听完喵了一句,袁母就更爱得什么似的,竟把方芷柔抛在一边了。
刚刚不是她在说话。
【你是画展的参观者,不是画师,更不是模特】。
画师是决定画什么的人,模特算是作画的素材,它们都是能够影响画作的存在,而参观者只能是参观。
这样说来,刚刚的话语就是画师决定的了,又或者只是单纯地重现了当时作画的场景。
但是方芷柔分明是可以动的。
她静静地站在案桌前,默不作声地观察着。
这里的装饰和她看过的一些古装剧里的大同小异,方芷柔却隐隐感到有些违和,似乎有什么细微的不同。
更违和的是袁母的举止。
她的笑容和担忧的神情都是那样真实而动人,有着上一辈富贵女性的优雅端庄,看向“我”的眼神也满满的都是慈祥关爱。但方芷柔只感觉到一种淡淡的隔阂感,仿佛一团迷雾,横亘在母女二人中间,让一起都显得不真实起来。
袁母摸了会儿猫,拿上信件离开了,方芷柔犹豫一下,也跟出去。
在走出画室的刹那,她若有所觉地抬起手。
一抹墨痕从肌肤上浮现。
她们走上抄手游廊,日头从西边照过来,映得雪白的墙面上树影婆娑。方芷柔恍惚间看到一高一矮两个影子在墙面上拥抱着,高一些的影子往低一些的影子头上插了根枝条,枝条蓦地延展开来,变成一条弯弯曲曲的绳索,勒紧了矮影子的脖颈。
微风送来了遥远的声音:“这样……好看……”
方芷柔摸了摸自己的脸,忍不住咳嗽两声,鼻尖不知为何闻到一股发霉的臭味。她魂不守舍地往前走,脚下却被什么东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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