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分两批眨动，让视野一直保持着明亮。
而剩下三分之一张脸，缺失了进食用的嘴巴，也缺少了用来聆听的耳朵，只剩下两个硕大的鼻孔。
看到陈韶，它突然就激动起来，左腿微微移动，脑袋却先一步从书架上落下来，重重砸在了地面上，极细短的腰腹也发出咔嚓的一声，就此折断。
陈韶走过去时，它那些眼珠子里还有着光彩，却也很快熄灭了。
在这个书架不远的路口，陈韶看到了一张新的纸条。
1.远离这个路口。
2.如果不能远离，请保持你的所有器官均处于使用状态，直到你看到下一张纸条。
3.请牢记，用进废退学说是错误（被划掉）正确的。
特事局 特派员 向晓
用进废退。
陈韶默念这个词语。
恐怕这个人正是触发了这个怪谈的规则，所以用来看书的眼睛急剧增殖、用来记忆和思考的大脑因此膨胀、不需要使用的嘴巴和消化器官迅速退化。
他想起之前遇到的人头苹果，突然明悟了那是什么——传说中砸到牛顿头顶的苹果，这也是个经典的历史谬误。
而这个谬误旁边正好是有关重力的书籍。
陈韶回到那个人死去的书架旁，它的尸体依旧静静地躺在那里，或许会成为下一个来到这里的读者的口粮。
书架上果然都是有关于生物进化的书。
难不成，在“知识圣殿”里，所有错误的知识都会变成新的怪谈吗？还是说，它们都只是一个怪谈的其中一部分？
按照向晓的说法，这种“效果”是可以被其他怪谈替换掉的。那后者的可能性就更大了一些。
不过，这个提示又是向晓留下的。
这样看来，这位特派员在“知识圣殿”里留下了不少东西。
陈韶不准备挑战自己的运气，看什么时候能遇到下一张纸条、会不会不小心忘记使用或使用太多，他抓着书架往后退，像之前一样直接绕了过去。
时间缓缓流逝，到了午夜十二点整的时候，陈韶已经从物理学区域走到生物学区域，又从生物学区域走到历史区域，遇到了不少聚精会神看书的人，也经历了不少“谬误”，但是依旧没有找到“知识圣殿”的边界在哪里。
这和图书馆的情况还不一样，图书馆只是看不到墙壁，那边没书架了还是能看到的。而这里，不管陈韶走到哪里，前后左右都还是书、书、书。
【吾生也有涯，而知也无涯】
真就是具象版本。
在此期间他也感受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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