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绵不断,一口气都不带喘的,欢快的声音在住院区回荡。
这时候,陈韶已经用上耳塞,还把脑袋侧着塞进了枕头下面,一手死死按住枕头,一手捂住嘴,艰难地抑制住自己上扬的嘴角和喉咙里沉闷的笑声,被笑声牵扯到的腹部肌肉剧烈颤动着,甚至微微痉挛。
他的双眼却已经微微眯起,透出一丝丝笑意来,脸颊也红扑扑得分外讨喜。
足足一两分钟的功夫,笑声才戛然而止。
陈韶连忙从床上爬起来,也不顾被掀到地上的枕头,抠开锡纸就把三枚药片生生咽了下去。
花了十几分钟时间,那股猛烈的欢喜之意才从胸中渐渐褪去,心跳也逐渐平复。
陈韶扶着床头的架子,胸膛依旧大幅度起伏着。他闭着眼睛,可以说是身心俱疲。
这个笑声,感觉比音乐家的歌声更离谱。
音乐家要污染人,尚且需要对方已经遭遇污染,或者接受邀请函。而这个笑声,只要听到就会不由自主地跟着大笑,笑的时候心脏跳动频率明显快速提高、体温也是一样。
都不用量,陈韶都知道自己现在妥妥属于高烧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