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。
他只是仔仔细细地看了蔡琳琳他们一会儿:“你们要住几天啊?我可以没事找你们来玩吗?我哥哥只能每天陪我两个小时。”
蔡琳琳是个爽快的姑娘,也挺喜欢小孩子,直接就答应下来。
于昊诚连忙从口袋里掏出来根棒棒糖,放到陈韶手里:“谢谢你能陪琳琳玩儿,我还要上班,每天又只能陪她两个小时,正愁她会无聊呢。她还得住两天,你俩正好搭个伴儿。”
陈韶当然是“喜滋滋”地收下,介绍了自己的病房号,又问医院有没有好玩的地方。
意料之中的,两个人齐齐摇头。
蔡琳琳有些不好意思:“我躺床上就懒得动,又是这种伤势,就不怎么出门,还真不知道。”
于昊诚一天在这待俩小时,全程陪着女朋友,当然更不知道了。
倒是听他们说话听了全程的隔壁床病人插话道:“这事儿问我啊,我知道!”
隔壁床病人也是二十多岁的样子,不过看起来比于昊诚成熟许多。他头发稍长,模仿了世纪初偶像剧男主的造型,略有些凌乱;脸颊稍显瘦削,眉毛浓到有些滑稽,左眼皮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。
床尾标着“彭建祥,男,27岁,2020年7月13日住院,粉碎性骨折”。
小情侣对这话题也好奇得紧,也就认真看过去。
彭建祥便压低了声音,神秘兮兮地说:
“据说市医院前身是战争时期的军医院,那时候伤员多到救不过来,资源药品又少,就有很多军人死在这里。后来战争胜利了,军医院也搬迁了,却有一些军备物资被遗留在了坍塌的地下室里。那些被遗忘的英魂和物资就一直游荡在这片土地上。
市医院建起来,他们就在市医院扎根。每到夜晚,他们就会在走廊上行走,带着他们的刀枪。如果我们晚上出门看一看,或许还能捡到锈迹斑斑的子弹……”
于昊诚耐心地等他说完,才无语地反驳:“军医院旧址在九华山对面山脚呢,咱们这儿从来就没啥军医院,烈士陵园也是在对面。”
言下之意,您编故事怎么也不编个像样的?
彭建祥尴尬地咳嗽两声:“这不就是说个故事逗乐嘛。”
陈韶却是若有所思。
前一个军医院的故事,虽然说已经确定是假的,但是里面有些信息可能是真实的。
彭建祥的话里提及夜晚走廊里会有人行走,而规则里也说明了存在“有人在走廊并试图进入病房”的情况,这或许并不是一个巧合。
想到这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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