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”吃菜肉的原因就很明显了,就是为了避免工作人员认出“我”的人类身份,所以检查应该是正常事项。但是这绝不意味着对吃了菜肉的天选者来说工作人员就是安全的。
它嘴里有肉丝,嘴边有鲜血,身上有非常重的血腥味,说不定就是刚从哪一家咬了一口出来的。自己一个十岁出头的战五渣身体,防不住进屋伤人的成年男性,更别提一个有心伤人的怪物。正因如此,陈韶才会用哥哥在家这件事来警告工作人员。
事实证明,这一举措帮他躲过了一次袭击。
只是可惜,出汗太多,晚上必须洗澡了,他只希望不会遇见意外情况。
音乐声依旧回荡在他耳边,他甚至能背下来那首歌的歌词词义,哪怕他全程都在用其他歌曲扰乱自己的记忆。但是即使他都不惜用《小苹果》《最炫民族风》《卡路里》《小鳄鱼之歌》这种神曲了,依旧没能阻挡自己记忆歌词的步伐。
值得庆幸的是,他没再出现那种跟着哼唱的情况。
陈韶想了一下午加一晚上,依旧没能想出来自己是哪里被污染了,只能归因于这歌声对于所有天选者莱说都是无差别攻击。他并不准备为此浪费最后一次提示机会。
剩下的时间都平静地过去了,夜晚,妈妈的脚步消失十分钟后,客厅的门再次突兀地传来开关的声音。
陈韶把注意力从面前的怪谈世界特有世界名著上挪开,警惕地看向瞬间把手机音量调到最低的哥哥。
看样子是爸爸回来了。
陈韶面无表情地想。
他那个表弟大半夜玩游戏被逮住的时候就是这个流程。
客厅又传来了重物落地的声音,卧室门缝里透出血红色的光芒。
客厅的灯是单色光,并且是暖黄色的。
粗重的喘息声透过墙壁传入陈韶的耳朵,像是有什么人被切开了气管。
哥哥已经关掉手机,钻进了被窝,仿佛睡去。
门被敲响了。
“小昭,”粗重的男性嗓音,“冰箱里的酒呢?”
酒。
家里没有人喝酒。
外面的真的是他猜想的爸爸吗?
陈韶又看了一眼哥哥,唯一的靠山已经是闭上眼万事不知的样子了,和下午的情况一样,明面上无法给出任何帮助。甚至比下午更糟的是,说不定连威慑的能力都没有。
陈韶深吸一口气,小心地关掉台灯,被子蒙上脸。
男人没有听到回答,也没有强求,只是在客厅里走来走去,呼吸声越来越重,仿佛没有酒喝就能要了他的命一样。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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