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紧张。
黑暗中,她等了很久,也没等到身侧的床榻上有动静。
也没听到有人睡到床边地板上的声音。
她想问,又觉得如若问出口,又好像显得自己多巴望着他来和自己睡觉似的。
于是她就硬挺着不问,躺在床上装熟睡。
只等着谢天聋上到床上来,抓他个现行,警告他不许对自己动手动脚,不许有别的歪心思。
然而,人生中的意外总是接踵而至。
她装着装着,就真的睡熟了……
一觉,就睡到了天亮。
连梦都没有做。
被窗外刺目的晨光照醒时,谢知微眯缝着眼睛,还没反应过来今夕是何年。
她抱着被子,半坐起身,顶着鸡窝似凌乱的头发,沉默了足足五分钟的时间。
随后关于穿越、关于系统、关于谢天聋的记忆,才陆续回到她的脑海。
然后,她才发现一个极为重要的事:
谢天聋人呢?!
她的另一半枕头,完全没有睡过人的痕迹。
整张床,也都被她霸占了。
那半边床,也没有半点残余的温度。
所有痕迹都表明,昨儿个这位置上根本就没有人。
那么,问题来了。
一个和将军女儿有奸·情,被棒打鸳鸯后仍不断试图和前女友私会的男人——
他夜不归宿时,能睡在哪里?能发生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