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罢了,实则不认识太多字,连秀才都没考中国。好在能帮我读菜谱,还算是有点小用处吧。”
“哦,原是如此啊。”
主顾捻须,再看向谢天聋时,眼中多了些轻蔑。
这次他没再多问一句,只额外叮嘱了谢知微一句:
“我想要的寿宴,昨日已与娘子说清楚了,便不多赘述。
今日客栈的厨房,我包下一半,娘子尽可用。
只是……我昨晚夜半梦醒时,突然想到个十分惦念的东西,不知娘子的手艺好,可能成全我?”
“但讲无妨。”谢知微保持微笑,倒是不太害怕。
只要他不是要一个五彩斑斓的黑,自己应该都能大差不差做出来。
更何况,这位老板出手大方。
昨儿的买菜钱,能让谢知微昧下三百文。
这单完成后,主顾也会付工钱,整整五两银子!
也就是五千文!
这位就算是想吃天上的凤凰,她也能给雕出来一个!
这位大方的主顾,说自己要求时,还羞赧地挠了挠头:
“不知会不会太为难你……我母亲过世两年两,往年她都会在生辰为我做一碗长寿面。我可以把她的菜谱说给娘子,但求娘子……尽量还原我母亲为我做的长寿面味道,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