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小摊贩们的议论声大片大片响起。
甚至在谢知微带着他俩收摊回去的时候,还有不少大娘凑过来。
大娘们喜滋滋上下打量谢天聋,用肩膀轻撞谢知微,还大方地分给她好几把瓜子,才贼笑着开口:
“娘子,你这帮工,如今多大了?家住何处?家中还有何人?可否婚配?”
谢知微:“……”
大娘眉开眼笑:
“我家两个女儿都到年纪了,相貌好、性子好,女工刺绣下地干活都厉害着呢!你这帮工虽说模样差了些,腿脚不太好,但这力气实在是大。女儿嫁给他,也不怕被旁人欺负了去……”
谢知微这边还没说什么,大娘那边,显然都已经将自家女儿与谢天聋的婚后生活想得清清楚楚了。
听大娘说话的功夫,谢知微看了眼谢天聋。
他冷脸站在那里,跟聋了似的。
她无奈,只能随口说:
“这可是我家帮工,姐姐可别打趣他了。待会儿我进城做寿宴,若见着好郎君,定会叮嘱人家,让他到城外来找姐姐们说媒,可好?”
说完,还故作娇羞地推了谢天聋的腰一下,没好气地说:
“你聋了?说句话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