咸阳工业新区,如今已是寸土寸金。
随着蒸汽机和发电机的普及,这里成了大秦的“心脏”。无数烟囱日夜吞吐着黑烟(虽然有除尘法,但还是黑),巨大的飞轮声震得地面都在抖。
但最近,新区的厂主们很烦恼。
“王祭酒!您得给评评理啊!”
大秦纺织厂的厂长(一位精明的巴蜀商人)正拉着王建国的袖子哭诉:“为了用上那个什么‘电灯’,我可是花了重金从少府拉了电线过来。结果呢?这灯还没萤火虫亮!女工们晚上纺纱,把眼睛都快熬瞎了!”
王建国看着头顶那盏昏黄发红的碳丝灯泡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“距离太远了。”王建国解释道,“你的厂子离发电厂足足有五里地。直流电(DC)在路上‘漏’光了。”
“漏了?”厂长瞪大了眼睛,四处张望电线,“没看见破口啊!是不是有人偷电?”
“不是被人偷了,是被‘电阻’吃了。”王建国耐心地科普(虽然对方听不懂),“现在的直流电,电压只有110伏。就像是用水管送水,水压太低,管子太长,流到你这里就剩下几滴了。要想灯亮,要么你在厂门口自己建个发电厂,要么……”
“要么什么?”
“要么用大腿粗的铜线来输电。”
厂长脸都绿了:“大腿粗?那得多少铜?把我卖了也不够啊!”
这就是大秦电力发展遇到的瓶颈——直流电的短腿魔咒。
因为电压无法改变,为了减少损耗,工厂只能死死地围在发电厂旁边。稍微远一点,电压降就大得惊人。这导致咸阳的工业布局极其畸形:发电厂周围拥挤不堪,地价上天;而五里之外,虽然地皮便宜,但没电可用,一片荒芜。
“必须解决这个问题。”
在第二天的大秦皇家科学院例会上,王建国严肃地敲着黑板。
“我们要把电送得更远,送到阿房宫,送到骊山,甚至送到函谷关。我们就需要一种能把电压‘顶’上去,到了地方再‘压’下来的技术。”
“我们要搞——交流电(AC)。”
然而,改革从来不是一帆风顺的。
在大秦科学院内部,爆发了一场激烈的“路线之争”。
反对派的领头人,是墨家的一位资深长老,名叫墨矩。他是个典型的经验主义者,也是直流电的忠实拥趸。
“荒谬!简直是拿人命开玩笑!”
墨矩指着王建国画出的正弦波图,胡子气得乱颤:“直流电就像是黄河水,奔流到海不复回,平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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