咸阳的初夏,午后的阳光慵懒地洒在刚刚铺设好的柏油马路上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沥青味和槐花香。
然而,在这看似繁荣有序的表象下,一场关于“时间”的混乱风暴,正在悄然积聚。
事情的起因,是一次足以载入史册的“乌龙撞车”事件。
秦王政三十九年五月,大秦第一条横贯东西的铁路大动脉——咸洛铁路(咸阳至洛阳)全线贯通。这条钢铁巨龙承载着帝国的骄傲,每天都有十几列满载着煤炭、粮食和旅客的蒸汽火车在铁轨上呼啸而过。
然而,就在通车后的第十天,出事了。
那天正午,一列从咸阳发出的“始皇号”特快列车,按照时刻表准点抵达了函谷关车站。列车长看了看怀里那块精工制造的镀金怀表,指针正好指向午时三刻。
“准点到达!”列车长得意地合上表盖,指挥着乘务员开始卸货。
与此同时,从洛阳方向开来的另一列运煤货车,也正全速向函谷关驶来。货车的司机也看了看自己的怀表,上面显示的时间是午时二刻。
“还有一刻钟才到交汇点,全速前进!”货车司机拉响了汽笛,自信满满地冲进了单行轨道区间。
问题就出在这两块表上。
咸阳的表,是对着咸阳的日晷校准的;洛阳的表,是对着洛阳的日晷校准的。两地相隔八百里,经度差导致了太阳升起的时间不同,进而导致了两地的“午时”根本不是一个时间。
在洛阳司机眼里,他还有十五分钟;但在咸阳列车长眼里,那辆货车早就该到了。
于是,在那个狭窄的山谷弯道处,两列火车像是两头倔强的公牛,迎头相撞。
虽然因为弯道视线受阻,双方都提前减速并拉了紧急制动,避免了车毁人亡的惨剧,但两个车头还是狠狠地“亲”在了一起,巨大的撞击声响彻山谷,把那一车的煤炭撒得漫山遍野。
这起事故,像一记响亮的耳光,打在了大秦刚刚起步的工业化脸上。
消息传回咸阳,嬴政震怒。
御书房内,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。少府令章邯、交通部部长(新设)胡亥,以及负责铁路调度的官员们跪了一地,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这就是你们给朕修的铁路?”嬴政把一份事故报告狠狠地摔在地上,“花了数亿钱,动用了几十万民夫,结果就是为了让两列火车在函谷关顶牛?”
胡亥缩着脖子,试图辩解:“父皇,这……这不能怪儿臣啊。儿臣的车没问题,路也没问题,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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