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大概……一千万钱?”
“大概?”嬴政眉头一皱,“账目之事,岂能大概?少了一钱也是死罪!”
王建国在旁边忍笑:“赵侯爷,滑尺是工程用的,求的是效率。您算账要精确到个位,还是老老实实用算盘吧。滑尺上有误差,您这一‘大概’,几万钱就没了。”
赵高吓得手一抖,滑尺掉在地上砸到了脚指头。
“奴婢……奴婢还是拨珠子吧。”
滑尺的威力,不仅仅在于打炮,更在于建设。
渭河之上,一座前所未有的大桥正在规划中。
以往的桥,要么是木桥,容易朽;要么是石拱桥,跨度有限。但这次,王建国提出要建一座钢桁架桥——也就是后世铁路桥的雏形,为了让沉重的火车能跨过渭河。
这种桥,结构极其复杂,每一根钢梁的受力都不一样。如果是以前,光是计算这些钢梁的厚度,就能把少府的算房算瘫痪。
但现在,有了计算尺和王建国编写的《大秦对数表》。
少府的设计室内,几十名年轻的工匠人手一把滑尺,面前铺着巨大的图纸。
“第三节点,受力分析……呲啦……拉力五千斤!需要加粗!”
“第五节点,弯矩计算……呲啦……安全系数1.5,通过!”
没有嘈杂的算盘声,只有木尺滑动的轻微摩擦声,像是一首精密的交响乐。
仅仅三天,原本需要算半年的数据,全部核算完毕。
当那座钢铁巨兽般的桥梁架设在渭河上时,嬴政亲自走上桥头。他看着那些纵横交错的钢梁,感受着脚下坚实的触感。
“建国,这桥,稳吗?”
“陛下放心。”王建国拍了拍桥栏杆,“这是用数学算出来的桥。每一根钢梁都经过了‘对数’的考验。除非渭河水涨到天上,否则它倒不了。”
嬴政点点头,看向那些腰间别着滑尺、意气风发的年轻工匠。
“朕以前以为,治国靠的是半部《论语》。现在看来,还得加上这半截木头尺子。”
然而,技术的进步总是伴随着旧事物的哀鸣。
咸阳城的账房先生们最近很焦虑。虽然滑尺算不了细账,但那种“呲啦一下就有结果”的架势,让他们手里的算盘显得土气十足。
更重要的是,随着工程数学的普及,传统的“九章算术”已经不够用了。
阿房宫大学里,一场关于数学教育的改革正在进行。
“反对!坚决反对!”
一位胡子花白的老博士正在拍桌子,“数学乃君子六艺之一的‘数’,讲究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