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‘虏疮’啊!”夏无且带着哭腔喊道,“那是从蛮夷之地传来的恶疾!古书上说,这是邪气入体,无药可救!只能……只能把病人连同房子一起烧了,或许还能保住剩下的人!”
“烧?”嬴政冷哼一声,“蓝田大营有十万锐士,难道你要朕把他们都烧了?”
“臣……臣无能……”夏无且以头抢地。
“行了,别磕了。磕头要是能治病,朕早就带头磕了。”嬴政不耐烦地摆摆手,看向王建国,“建国,小G说你有办法?”
王建国推了推眼镜,神情严肃。他手里拿着一张刚画好的图纸,上面画着一头憨态可掬的……奶牛。
“陛下,夏太医说得对,这病确实凶险。但在科学面前,没有不可战胜的鬼神。”
王建国指着那头牛:“救星就是它。”
“牛?”赵高在旁边探头探脑,手里还拿着块浸了醋的手帕捂着鼻子,“国师,这时候您就别想着吃牛肉火锅了吧?这牛能治瘟疫?难道是……把牛粪涂在身上辟邪?”
“赵府令,你的想象力很丰富,但方向错了。”王建国白了他一眼,“不是牛粪,是牛痘。”
王建国转身面向嬴政,开始了他那著名的“大秦生物学第一课”。
“陛下,天花之所以可怕,是因为我们的身体不认识这个敌人。当它入侵时,身体的防御大军(免疫系统)还在睡大觉,等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。”
“而牛痘,是天花的‘亲戚’。它长在牛身上,虽然也会传染给人,但对人的伤害极小,顶多就是发个烧、长几个小痘痘,几天就好了。”
“最神奇的是,”王建国挥舞着教鞭,“只要我们的身体跟这个‘弱鸡亲戚’打过一架,记住了它的长相。下次真正的天花大魔王来了,身体就会大喊:‘嘿!这孙子我认识!揍它!’”
“这就是——免疫。”
大殿里一片死寂。
夏无且张大了嘴巴,胡子都在颤抖:“国师的意思是……我们要主动把牛身上的病,种到人身上?这……这简直是离经叛道!这是把畜生的秽气引入人伦啊!”
“什么人伦畜生!”嬴政猛地一拍桌子,“只要能活命,别说是牛的病,就是老虎的病,朕也敢种!建国,这法子有几成把握?”
“九成九。”王建国斩钉截铁,“剩下那0.1是操作失误。”
“好!”嬴政站起身,目光如炬,“传朕旨意:全城寻找长了痘的母牛!立刻!马上!”
然而,科学的推广,往往比科学本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