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视若珍宝,用木桶密封。谁知……谁知过了那条所谓的‘赤道’热线,船舱温度太高,这东西就开始变质、发臭!到了咸阳,就成了这般模样的……黑面团啊!”
赵高站在嬴政身侧,捏着鼻子,一脸嫌弃地用一根长竹竿捅了捅从破裂木桶里流出来的黑色流体。
“吧唧。”
竹竿被粘住了,拔出来时拉出了几米长的黑丝,软塌塌的,毫无筋骨。
“王祭酒,徐局长,”赵高阴阳怪气地说道,“这玩意儿软得像鼻涕,粘得像胶水,臭得像大粪。您说它是基石?杂家看,这就是一船烂泥。咱们大秦花了数百万金币,就运回来一堆用来糊墙的臭泥?”
王建国没理会赵高的嘲讽,他走上前,忍着恶臭,用手指蘸了一点那黑色的粘液,搓了搓。
“是氧化降解了。”王建国低声自语,“天然橡胶是聚异戊二烯。在高温、紫外线和氧气的作用下,分子链断裂,变成了粘流态。徐福不懂保鲜技术,这在预料之中。”
他抬起头,目光坚定地看着嬴政:“陛下,它只是‘病’了。只要治好它,它就是工业的肌肉。”
“怎么治?”
“给它做个‘手术’,给它装一副骨架。”王建国吐出了一个化学名词,“硫化(Vulcanization)。”
第二节:绝命毒师赵高的炼金时刻
大秦皇家科学院,东区,高分子材料实验室(原皇家炼丹房)。
这里的味道虽然比码头好点,但也充满了刺鼻的硫磺味。
赵高看着眼前那口巨大的青铜鼎,以及鼎里那坨正在翻滚的黑色橡胶,感到生无可恋。
“为什么又是杂家?”赵高悲愤地问道,“杂家是中车府令,是伺候陛下的,不是来煮屎的!”
王建国手里拿着笔记本,站在安全玻璃后面(为了防止炸炉波及):
“老赵,能者多劳。放眼大秦,论玩火、玩硫磺、玩重金属,谁有你的经验丰富?你可是大秦第一炼丹师。”
“那是以前!”赵高辩解道,“自从你来了,杂家都改行搞机械了!”
“这次不一样。”王建国正色道,“橡胶现在是软的,因为它分子之间是散沙。我们需要一种东西,像锁链一样把它们锁在一起。这个锁链,就是硫磺。”
“硫磺主燥,橡胶主柔。”赵高虽然不懂高分子化学,但他懂五行生克,“你是想用火之燥,去克水之柔?”
“差不多这个意思。但比例很难掌握。”王建国说道,“查尔斯·固特异(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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