咸阳城南,占地三千亩的“万国博览园”内,人声鼎沸。
如果说博览会的上半场是视觉的轰炸——蒸汽火车的轰鸣、电力照明的璀璨、玻璃幕墙的闪耀,让各国使节跪碎了膝盖;那么下半场,则是一场无声的、却更为血腥的“屠杀”。
这场屠杀没有刀光剑影,只有筹码的碰撞声,和纸张翻动的沙沙声。
这里是“大秦国际贸易结算中心”。
王建国站在“光阴馆”的巨大的落地钟前,看着面前一群眼珠子都要瞪出来的外国使节。
这座落地钟高三丈,通体由黄铜和红木打造,内部复杂的齿轮咬合声如同一种精密的韵律,每隔一个时辰,顶部的机关鸟就会弹出来报时,伴随着清脆的钟鸣声,传遍整个园区。
“各位,这不仅仅是一个计时的工具。”王建国指着旁边展柜里那只精致的怀表,语气像极了后世带货的主播,但又多了几分学术的威严,“这是‘文明的律动’。”
站在前排的是罗马共和国的使节马可,他手里紧紧攥着一只刚发下来的试用怀表,满脸挣扎。
“王……王祭酒,”马可操着一口带着羊肉味的秦语,“这东西确实精巧,但太贵了!一千金币?在罗马,这能买下一座庄园和五百个奴隶!我们有日晷,有水钟,为什么非要花这个冤枉钱?”
周围的西域诸国使节也纷纷点头。安息国的王子附和道:“是啊,太阳升起就是干活,太阳落下就是睡觉,何必分得那么细?‘分’和‘秒’,对放羊有意义吗?”
王建国推了推鼻梁上的树脂眼镜,嘴角勾起一抹“你们对工业文明一无所知”的微笑。
“马可阁下,请问罗马的军团,是如何约定同时发起进攻的?”
马可一愣:“看令旗,听号角。”
“如果大雾弥漫呢?如果相隔两座山头听不见号角呢?”王建国步步紧逼,“如果我大秦的军队,约定在‘午时三刻零五分’准时发动炮击,而你们还在看太阳估算时间,你们觉得,胜算几何?”
马可的冷汗下来了。
王建国继续补刀:“再举个商业的例子。大秦的火车时刻表,精确到‘分’。如果你们的商队想要把货物运上火车,却因为用的是日晷而迟到了十分钟,对不起,火车不等人。你们的丝绸和香料,就只能烂在仓库里。”
他转过身,指着身后那张巨大的世界地图,上面标注着密密麻麻的时区线(虽然现在还只画了以咸阳为中心的几条)。
“各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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