咸阳宫,麒麟殿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躁的气息。这并不是因为天气炎热,而是因为摆在嬴政案头的那一堆奏折。
这堆奏折不讲饥荒,不讲叛乱,讲的全是“多得没处放”。
“陛下,少府的仓库又要爆了。”
治粟内史杨阙跪在地上,满脸愁容,手里捧着一个账本,声音颤抖得像是在报丧:“这三个月,咱们的平板玻璃产量翻了两番,除了给贵族修温室、给百姓修窗户,实在是用不完了啊!现在库房里堆的玻璃板,比城墙砖还多!”
“还有钢铁。”旁边的少府令章邯也苦着脸补刀,“大炼钢搞了三年,现在的产能……说句大不敬的话,就算把匈奴人的马都打上十八个铁掌,剩下的铁还够给每只蚂蚁做身盔甲。那个‘大秦重工’生产的自行车,库房里积压了三万辆,都要生锈了!”
嬴政揉了揉太阳穴。
这就是工业化的副作用——产能过剩。
当蒸汽机和流水线开动起来后,生产力的爆发是指数级的。大秦内部的消费能力虽然在提升,但远远赶不上机器吐出产品的速度。
“销不出去,工厂就得停工;工厂停工,工人就没有工钱;没工钱,他们就买不起粮食……”嬴政复述着王建国教给他的经济学原理,眼神变得锐利,“这是个死循环。必须找人接盘。”
“卖给六国旧贵族?”李斯试探着建议,“强行摊派?”
“那是杀鸡取卵。”王建国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,摇了摇头,“李丞相,强买强卖那是土匪行径。我们要用高级的手段,要让他们求着我们买,买了还得谢谢我们。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嬴政看向王建国。
王建国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(大秦光学院特制),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:“陛下,既然国内吃不下,那就把目光放长远点。这世界上,不是还有罗马、安息、孔雀王朝,还有那一堆西域小国吗?”
“他们穷啊。”刘邦在一旁插嘴,手里剥着一颗橘子,“那帮蛮夷,连裤子都穿不利索,哪有钱买咱们的玻璃和自行车?”
“他们没钱,但他们有黄金,有矿产,有劳动力。”王建国指了指阿房宫的方向,“我们要办一场盛会。一场前无古人、后无来者的‘万国博览会’。我们要把大秦最牛、最炫、最不可思议的东西摆出来,亮瞎他们的狗眼,震碎他们的三观。”
刘邦的眼睛瞬间亮了,橘子皮都扔了:“老王,你的意思是……把那帮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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