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得及眨眼,第一波箭雨已经落下。
紧接着是第二波、第三波……
箭雨连绵不绝,根本没有停歇的间隙。前排射完立刻装填,后排补位,如同流水一般顺畅。
短短半盏茶的功夫,那片草人阵地已经变成了刺猬林。每一根草人上至少插了十支箭,而且全部穿透了草人身上披着的双层牛皮甲。
瓦勒里乌斯摘下墨镜,揉了揉眼睛,脸色惨白。
"三百步……穿透皮甲?而且是连续射击?"
他在脑海里模拟了一下:如果那里站着的是引以为傲的罗马龟甲阵(Testudo formation)。罗马的盾牌确实坚固,但能挡得住这种暴雨般的打击吗?就算盾牌挡住了,那缝隙呢?腿呢?
"这只是开胃菜。"马库斯在他耳边低语,"元老,看那边。"
大地开始颤抖。
远处的地平线上,出现了一道黑色的洪流。
那是大秦的重装骑兵——"铁浮屠"。
不同于罗马人熟悉的轻骑兵(主要用来侦查和骚扰),这些秦军骑兵连人带马都披着厚重的冷锻钢甲。马匹的脸上戴着狰狞的面具,骑士手中端着长达一丈的马槊。
最关键的是,他们的脚踩在那个名为"马镫"的神器上,整个人稳如泰山。
"冲锋——!"
随着一声号角,五百名重骑兵开始加速。
"轰隆隆——轰隆隆——"
那是钢铁与大地碰撞的声音。五百骑的冲锋,竟然营造出了千军万马崩腾的气势。
在接近假想敌阵地(竖立的一排厚木板)时,骑士们并没有减速,而是夹紧马腹,借助马镫的力量,将全身的动能灌注在马槊之上。
"咔嚓!咔嚓!"
厚达三寸的硬木板,在重骑兵的冲锋面前,就像是纸糊的一样,瞬间崩碎。木屑飞溅,仿佛一场暴雪。
冲过去的骑兵并没有停下,而是在高速中拔出腰间的环首刀(大秦精钢制),借助马力,对着两旁的假人进行劈砍。
刀光闪过,假人身首异处。切口平滑如镜。
瓦勒里乌斯彻底瘫软在椅子上。
他在颤抖。
作为一名参加过高卢战争的老兵,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。罗马军团的短剑在这些钢铁怪兽面前,就像是牙签去捅大象。
"马库斯……"瓦勒里乌斯声音干涩,"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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