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埋在沙土里、已经熄火冷却的火车头。
虽然摔得变了形,但那个巨大的锅炉依然完整,甚至因为还有余温,正发出轻微的嘶嘶声。
“赵高。”
“奴婢在!”
“朕记得,这火车头上,有个‘泄压阀’?如果压力太大了,蒸汽就会从那里喷出来?”
“是……是的,陛下。”赵高不明所以,“那是为了防炸膛的。”
“很好。”
嬴政指了指那个火车头,又指了指远处的敌人。
“今晚,朕要你和墨家的人,干个通宵。”
“把那个锅炉给朕修好。把泄压阀拆了,接上一根长管子。”
“管子里,给朕灌上咱们从阿房宫带来的‘猛火油’。”
赵高愣住了:“陛下,这是要干嘛?”
嬴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。
“朕要把它改成一个……大号的‘喷壶’。”
“既然他们喜欢躲在铁轨后面当乌龟,那朕就给他们洗个‘热水澡’。”
……
夜幕降临,沙漠的气温骤降。
敌军阵地上,燃起了一堆堆篝火。
这次围猎的指挥官,并不是匈奴人,而是一个身穿波斯长袍、留着卷曲胡须的中年人。他是安息国叛军的首领,苏伦(化名)。他受冒顿之邀,带着这支装备了火绳枪的骆驼兵,专门来截杀秦军。
“那个铁长虫不动了。”苏伦喝着葡萄酒,看着远处漆黑一片的列车,“秦人没水了,也没路了。他们坚持不了三天。”
“将军英明。”旁边的副官拍马屁道,“那些铁条真好用,秦人的火枪打在上面,只能听个响。咱们只要守住这道墙,把他们困死就行。”
苏伦冷笑一声:“告诉弟兄们,警醒点。那个叫项羽的疯子可能会来偷袭。”
然而,这一夜,出奇的安静。
秦军并没有发起冲锋,也没有再扔那种可怕的炸药包。
只有那个摔在沟里的火车头方向,隐隐约约传来了叮叮当当的敲击声,还有拉风箱的声音。
“他们在干什么?修车?”副官疑惑。
“哼,垂死挣扎。”苏伦不屑一顾,“车修好了又能怎样?没路,难道还能飞过去?”
时间一点点流逝。
黎明前的黑暗,是最浓重的时候。
突然。
“呼哧——呼哧——”
一阵奇怪的喘息声,从沟底传来。
那声音越来越急促,越来越沉重,就像是一头沉睡的巨兽正在苏醒。
苏伦猛地站起来:“什么声音?”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。
“呜——————!!!”
一声凄厉至极的汽笛声,在寂静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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