咸阳城外的上林苑,如今已成了名副其实的军事禁区。
然而,最近几天,居住在附近的百姓却总能闻到一股怪味。那不是兵营里常见的汗臭味或马粪味,而是一股浓郁的、酸溜溜的、仿佛是谁家把几十缸老坛酸菜同时砸碎了的味道。
“这啥味儿啊?是不是少府那个赵高又在煮什么毒药了?”
“嘘!别瞎说!听说是陛下在给战马做‘仙饭’!”
……
上林苑,重骑兵大营。
项羽正黑着脸,站在马厩前。他心爱的乌然宝马(虽然黑,但脾气暴躁)正对着槽里的一堆黄绿色的草料打响鼻,一脸嫌弃,仿佛在说:“这玩意儿是给马吃的?”
“韩信!”项羽一脚踹在马槽上,震得木屑横飞,“这就是你算的账?我的马要吃精料!吃黑豆!吃鸡蛋!你给它们吃这种……酸臭的烂草?”
“你知不知道,这匹马驮着我那八十斤的铠甲,还要跑冲锋,体力消耗有多大?若是掉了膘,我拿你是问!”
韩信坐在一堆草垛上,手里拿着一根炭笔,正在木板上画着更加复杂的后勤补给线图。听到项羽的咆哮,他头也不抬,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(那是被小G的数据熏陶出来的习惯动作)。
“项统领,稍安勿躁。”
韩信指了指那堆酸草。
“第一,这不叫烂草,这叫‘青贮饲料’。是陛下让少府用铡碎的粟秸秆、豆科植物,加上特殊的菌种,密封在窖里发酵而成的。”
“第二,根据我的计算,这东西的营养价值比干草高三倍。而且富含……呃,那个叫维生素的东西。马吃了不仅不掉膘,毛色还会更亮。”
“第三,”韩信终于抬起头,眼神中透着一股算计,“咱们的豆子不够了。”
项羽愣了一下:“不够了?刘邦那厮不是在满世界收豆子吗?”
“收也没用。”韩信叹了口气,“三千重骑,加上辅兵的一万匹马。每天要吃掉五万斤黑豆。照这个吃法,还没等打到匈奴,大秦的国库就被马吃空了。人还没饿死,马先撑死了。”
“所以,必须混着吃。七成青贮,三成黑豆。这是最佳配比。”
项羽将信将疑地抓起一把那酸溜溜的草料,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,差点yue出来。
“这玩意儿……真的能吃?”
就在这时,一辆挂着“咸阳市令”牌子的马车驶入了大营。
刘邦跳下车,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麻布袋子,满脸堆笑。
“二位将军!吵啥呢?大老远就听见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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