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代谢,每人每日耗粮约0.05石。24天往返(算上返程口粮)加上车马消耗,总消耗量理论值应为1.2万石左右。】
【但他申报了3万石的损耗。多出的1.8万石,去哪了?是被路边的老鼠吃了,还是进了某些人的口袋?】
嬴政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。
他精通帝王术,却并非精通算术。以往这种细枝末节的计算,都是由治粟内史手下的令史们去核算。他只看最终的结果是否符合大体印象。如果往年都是一成损耗,他便默认今年也是一成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嬴政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,“腾在欺君?”
【不一定是南郡守本人。】
【作为封疆大吏,他只负责签字画押。真正的猫腻,通常藏在下面具体的执行层——那些负责称重、押运的“仓吏”和“啬夫”手中。】
【但这还不是最精彩的部分。请看下一条数据分析。】
【本系统检测到了本福德定律(Benford's Law)的异常违背。】
“本……什么法?”嬴政眉头紧锁,这个怪异的词汇让他感到一阵烦躁,“讲人话!讲朕听得懂的话!”
屏幕上的光标跳动,似乎在迅速调整语言策略。
【好的,翻译成人话:这账做得太假了。】
【真实的自然数据,数字分布是有规律的。但这卷竹简里列出的各个县乡的上缴粮数,尾数出现‘0’和‘5’的频率高达八成。这说明这些数字是人编出来的,是为了凑整,而不是一颗一颗称出来的。】
【结论:南郡的这笔账,至少有三成的水分。这不仅仅是损耗问题,这是系统性的亏空。】
“砰!”
嬴政猛地一掌拍在案上,震得笔架上的毛笔纷纷滚落。
“好大的胆子!”
怒火在嬴政胸中翻腾。他自以为严刑峻法治理天下,大秦律法如铁网般严密,没想到在这些具体的钱粮数字上,竟然被人像筛子一样钻了空子。三成水分!如果是全国皆如此,那大秦的国库里岂不是有一半是空的?
“查!必须彻查!”嬴政站起身,在殿内来回踱步,杀气腾腾,“朕要派御史去南郡!把那些仓吏一个个抓起来剥皮抽筋!”
【且慢,陛下。】
【抓人容易,但您现在派人去查,未必查得出来。他们既然敢造假账,必定已经做好了平账的准备(比如一把火烧了粮仓,说是天灾)。】
【与其打草惊蛇,不如……我们玩个更有趣的游戏?】
嬴政脚步一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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