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吧?”
“冯斯啊?”陆连璋缓缓开口,似有些想要卖关子,却因为沈昭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而无奈改了口,“礼部侍郎,今年二十有七,还未娶亲。”
沈昭月一愣:“二十七了还没娶亲?”
陆连璋点点头,“他早年守孝耽误了几年,后来一心扑在仕途上,便一直单着。不过此人品行端方,为官清廉,否则就你那精明的宝贝弟弟也不会和他往来频繁。”
“你说得小征好像总是看人下菜一样。”沈昭月忍着笑佯装抱怨。
陆连璋冷哼一声道:“他……他那哪儿是看人下菜啊,算了你想得也没错,既是冯斯的妹妹,那看看哥哥的人品也大概能知道妹妹的品性。否则我也不会看着宝媛和她走那么近。”
沈昭月闻言,心里最后一丝疑虑也全散了。
她随即靠进了陆连璋怀里,软了声音道:“对,还是我想岔了,其实我想想宝媛和冯家姑娘走得近也就能知道冯家姑娘的品性了。”
“你啊,是关心则乱。”陆连璋素来不会拒绝心上人的投怀送抱,顺势手臂收紧,把人圈在怀里,又亲昵地点了点她的鼻尖,似有些无奈道,“但你说说你,接下来是要专管牵线,和媒婆抢营生了吗?”
沈昭月一愣,旋即笑出声来。
可不是么,先是小征和宝媛,如今又是临霄和冯静姝,她这个做姐姐的,倒像是专门给弟弟们牵红线的月老了。
“那你是什么?”她仰头看他,眼里盛着笑意,“月老的帮手?”
陆连璋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,声音低沉而温柔:“我啊,我是给你递红绳的长随。”
沈昭月立刻笑倒在他怀里。
屋外,暮色四合,晚风轻柔。
最后一缕天光从窗棂缝隙里透进来,落在两人身上,温柔得像一层薄纱。
远处隐隐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音,一声一声,悠远而安宁。
屋内,红烛渐暖,人影成双。
她倚在他肩头,他握着她的手,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腕间的白玉镯子,那是他送她的第一件聘礼,成婚那日她戴上,便再未取下。
其实,这便是她想要的岁月静好。
浮世万千,所求不过一屋温暖,一人长伴。
此生她能再遇见他,就已是人间最好的圆满了!(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