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便俯身在她唇上轻轻一吻,神清气爽地说道:“你再睡会儿,我先进宫。”
沈昭月只愤愤地瞪着他,连骂都懒得骂了。
陆连璋看着她这副模样便又忍不住笑道:“我让人烧了热水,你一会儿若是再不舒服就泡个澡解乏。”
沈昭月这会儿终于攒够了力气,从枕头底下摸出了昨儿晚上被他塞进去的肚兜,使劲地砸向了他:“你这个骗子!”
陆连璋笑着接住她那贴身之物,又忍不住捏了捏她潮红的脸颊,说道:“娘那边我已经去说过了,今儿就不用过去晨昏定省了。”
男人说完,转身就走。
沈昭月躺在床上,望着帐顶,气得牙根直痒。
这混蛋,说好的节制呢!
……
最后,沈昭月在床上躺了小半个时辰,终还是忍着酸痛爬了起来。
她本来就不是那种能心安理得赖床的人,况且今日是头一回跟着婆母出门赴宴,她总不能让人挑了礼数去。
衔香和檐铃进来伺候梳洗时,脸上还带着憋不住的笑意。
沈昭月从镜子里看见她们那副模样,不禁假装板起脸斥问道:“笑什么笑?”
衔香忙低下头,可肩膀还是一抖一抖的。
檐铃倒是胆子大些,一边替她梳头一边小声道:“夫人,大人对您可真好。”
沈昭月一愣,脸颊顿时又绯红一片,却只能连连冷哼道:“好什么好啊,简直折腾人。”
檐铃抿着嘴笑:“大人一大早亲自去正院替您告假,还吩咐厨房炖了燕窝,又让人烧了热水……这还不好?”
沈昭月被她说得没了脾气,只能对着镜子愤愤道:“这些都是他应该做的!”
梳洗完毕,用了半碗燕窝,又仔细上了妆,沈昭月才觉得身上那股酸软劲儿总算消了大半。
她随即站起身,让衔香把准备好的衣裳首饰拿过来,一件一件地往身上穿戴。
今日是永昌伯府的春宴,也是她嫁进陆家后头一回跟着婆母出门赴宴,徐氏昨日就交代了,让她打扮得体些,不用太张扬,但也不能太素净。
所以沈昭月特意选了件藕荷色的绣花褙子,配着月白的马面裙,端庄又不失柔美。
首饰就挑了赤金镶珍珠的那一套,不张扬,但也足够体面精致。
正院里,徐氏已经收拾妥当,正坐在厅里喝茶。
见沈昭月进来,徐氏便上下打量了她一番,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道:“不错,打扮得很是得体。”
沈昭月上前行了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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