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假正经!”
方才还一脸心疼地说怕她累,她还感动得眼眶都热了。
结果呢?结果他在这儿等着她呢!
但陆连璋却不为所动,还伸手握住她指着自己的那根手指,放在唇边轻轻一吻,笑道:“我怎么假正经了?”
沈昭月抽回手,瞪着他:“你方才那话,根本就不是心疼我!”
“不是心疼你?”陆连璋挑眉,“那是什么?”
沈昭月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话来。
说实话,成亲以前,沈昭月压根儿没想过这男人竟会是这么个贪得无厌的。
想他平日里瞧着是个什么模样?
朝服加身,玉冠束发,往那儿一站,端的是克己复礼、清正自持的典范。
在户部衙门,他是最年轻有为的郎中,办事老练,说话稳妥,同僚们提起他,哪个不夸一句“陆大人沉稳持重”?
在家里,他对长辈恭恭敬敬,对弟妹照顾有加,连徐氏都说,这个儿子从小就没让人操过心。
可谁能想到呢?
谁能想到这位克己复礼的典范,这位沉稳持重的陆大人,一入夜就换了副嘴脸?
最要命的一晚是他在外头应酬,喝了几口小酒,微醺着来闹她。
那晚她被他逼得哭了三回,到了子夜总以为能安稳睡了,结果天蒙蒙亮的时候又被他给折腾醒了。
第二天沈昭月就和他发了脾气,非逼着他和自己发誓以后都会节制。
结果这男人简直油盐不进,反把她搂在怀里一边替她揉腰一边慢条斯理地说道:“昭昭,酒后的账,不能算在清醒的人头上。”
沈昭月气得又想掐他,却被他握住手腕,顺势又亲了一口。
“再说了……”男人眼底带着餍足的笑意,声音低低的,“你明明也挺喜欢的。”
沈昭月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,当时发誓再也不想理他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