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亲以后的日子对沈昭月而言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,唯一不同的是,有更多的人疼她爱她了。
新婚第三日,陆连璋去了衙门,沈昭月便独自去松鹤堂给老太爷请安。
这条路她已经走过许多回了,很是熟悉。
从前每月来陆府给老太爷看腿疾时,她走的就是这条路。
那时候她是以大夫的身份,提着药箱,规规矩矩地来,认认真真地看,然后恭恭敬敬地告退。
今日再来,身份却不同了。
沈昭月在松鹤堂门口站定,深吸一口气,这才抬脚迈了进去。
老爷子当时正靠在临窗的榻上,手里捧着一卷书,听见动静,他抬起头,看见来人便直笑。
“昭月来了?过来坐。”
老太爷这语气熟稔得很,跟从前她来诊脉时一模一样。
沈昭月闻言便上了前,恭恭敬敬地行礼道:“孙媳妇给祖父请安。”
老爷子连连摆了摆手,捋了捋胡须:“行了行了,别整这些虚的。你给老头子看了这么久的腿,咱们哪里还陌生了?如今倒客气起来了。”
沈昭月忍不住笑了,直起身,在榻边的绣墩上坐下。
“您老最近的腿可感觉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?”
老太爷拍了拍膝盖道:“没什么不好,挺利索的,你去年给换的那个方子,比从前那些都管用。如今走起路来,轻快多了。”
沈昭月便道:“那我再给您把把脉,看看要不要调方子。”
老太爷闻言便伸出手,沈昭月凝神诊了半晌,又问了他几句日常起居的话,方才放心道:“方子是不用换了,您再吃两个月看看。只是春日湿气重,您记得让底下人勤换榻上的褥子,可千万别受潮。”
老爷子一一应了,看着沈昭月的目光里又带了几分满意。
“丫头啊,你知道老头子我为何中意你做陆家的孙媳妇吗?”
沈昭月一怔,摇了摇头。
老太爷便继续道:“连璋那臭小子喜欢你是其一,丫头你医术超群是其二,但最重要的,是你在长公主面前力排众议,替十皇子说话。”
沈昭月愣了愣。
“那时候局势未明,十殿下的去留牵扯着多少人的心思。你一个小姑娘,又并非庙堂之人,大可以明哲保身什么都不说。可你站出来了,说的句句在理,让那些想挑刺的人都挑不出毛病。”
老爷子说着又顿了顿,目光变得越发深邃:“就这份胆识和担当,装是装不出来的。我当时就想,这丫头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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