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沈昭月很意外的是,这天晚上,陆连璋并没有让她独自一人在新房内等很久。
具体的时间沈昭月并没有细算,不过约莫在两人喝完合卺酒后半个多时辰,陆连璋就折回了身。
见了陆连璋,屋子里的人皆是一愣,沈昭月便立刻问他:“可是落了什么东西不成?”
但陆连璋闻言却摆了摆手,然后指了指沈昭月拆了大半的发髻反问道:“你要沐浴?”
沈昭月顿时觉得有些尴尬,点头也不是,摇头也不是,脸上腾起了一片绯红。
按说成亲当天,新娘子肯定是要凤冠霞帔地等着新郎官从酒席上回来的。
沈昭月没成过亲,却也是见过人家成亲的。
她知道喜宴一开,新郎官怎么着也得被人围堵上一两个时辰。
再加上她对陆连璋的这个院子实在是太熟悉了,所以方才合卺酒一喝完,沈昭月就招呼衔香和檐铃来给自己拆头了。
当时衔香还犹豫,轻声问她要不要再等等。
可沈昭月却连连摇头说:“这凤冠压得我头疼,先把冠拆了吧。”
谁承想,刚拆完冠,陆连璋竟然回来了。
彼时的沈昭月正坐在妆台前,一头青丝拆了一半,钗环也卸了大半,乌发是半散不散地垂在肩头。
她随即结结巴巴道:“我、我以为你还要很久,所以……所以想着……”
可是话说了一半,她却忽然反应过来:“你……你是专程回来的?”
陆连璋但笑不语,只上前道:“先拆完吧。”
眼见他这么随性散漫,沈昭月立刻明白了:“你真就这么回来了?那喜宴,那些宾客呢?”
陆连璋在妆台旁站定,低头看着她,烛光映在他脸上,照出眼底那明晃晃的笑意。
“有人替我挡着。”他说。
沈昭月一愣:“谁?”
“陆连珏啊,还有你两个弟弟。”陆连璋伸手,拿起她一缕散落的发丝,在指尖轻轻绕着,口吻是一派的理所当然,“我出来的时候,连珏正拉着沈临霄拼酒,倒是你家小弟最聪明,端着酒壶在一旁煽风点火,也不喝,只光顾着给别人倒。他们仨,够应付一阵子了。”
沈昭月眨眨眼,好半天才反应过来:“所以你就回来了?”
陆连璋点了头,愈发地理直气壮:“对啊,我在那里,他们反而放不开。”
“那、那宾客们……”
“昭昭,你知不知道……”陆连璋忽然倾身凑近了她,压低声音打断她道,“春宵一刻值千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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