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得来瞧瞧。”
卫延川被噎得说不出话,脸上一阵青一阵白:“你胡说,是沈……是昭月约的我!”
沈昭月忍不住笑了,拉了拉陆连璋的袖子,小声道:“你别这样说,我们是来说清楚的。”
陆连璋又低头看她,目光柔和了几分:“哪到底说清楚了没有?”
“说清楚了。”沈昭月道。
“那走吧。”他握住她的手,转身就要走。
卫延川见状,忽然在后面喊了一声:“陆连璋!”
陆连璋脚步一顿,却没有回头。
卫延川继续咬着牙,一字一句道:“你少得意。我今日是放手了,可往后你要是对她不好,我第一个不放过你!”
陆连璋这才回过头来,看着意气风发又满脸不甘的少年。
两个男人隔着几步远的距离对视,一个目光沉静,一个眼神复杂。
“放心。”陆连璋随即淡淡说道,“这辈子……不,不管几辈子,你都不会有这个机会的。”
卫延川被他噎得胸口一闷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沈临霄在一旁看着,忍不住小声嘀咕:“世子啊,你这嘴皮子跟他比,还是差了点……”
毕竟连沈鹤征有时候都不是陆连璋的对手。
“沈临霄!”卫延川气得脸都绿了,“你到底站哪边的?”
沈临霄咧咧嘴,理直气壮:“我站我阿姐这边啊。”
卫延川:“……”
陆连璋见状,嘴角微微弯了弯,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。
那笑意很淡,却足以让卫延川看得清清楚楚。
“表外甥。”陆连璋随即道,“改日得闲,来陆府喝茶。”
说完,他便牵着沈昭月的手,头也不回地下了楼。
沈临霄见状,也冲卫延川挤了挤眼,转身就走。
雅间里只剩下卫延川一个人。
他站在原地,望着空荡荡的楼梯口,半晌,忽然骂了一句:“老东西。”
骂完,自己却笑了。
笑着笑着,眼眶又有些发酸。
可他还是笑着,站在窗前,望着楼下那辆马车缓缓驶离,消失在街角。
窗外的日光暖融融的,照在他身上,他忽然觉得,好像也没那么难受了。
……
日子一天一天地过,终于到了二月十八,大喜之日。
这天天还没亮,沈昭月就被衔香她们从被窝里拽了出来。
沐浴,更衣,开脸,梳头。
一套套规矩走下来,她晕晕乎乎地坐在妆台前,任由人摆布。
“一梳梳到尾,二梳白发齐眉,三梳子孙满堂…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