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,直接切断了陆连璋心头那根始终克制着的弦。
他随即试探性地又靠近了一点点,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。
沈昭月下意识地想往后缩,脊背却抵上了冰凉的车壁,退无可退。
她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唇瓣,带着令人心悸的酥麻。
“陆……”她张了张嘴,想喊他的名字,声音却细如针落,还带着连自己都陌生的轻颤。
而这一声细微的呼唤,便像投入静湖的石子,彻底击碎了陆连璋最后的一点自制。
他没有回答,只低下头,轻浅又珍重地封住了她的唇。
沈昭月不禁在心中喟叹,明明是如此硬朗的一个人,但唇瓣却柔软得不可思议。
犹如蜻蜓点水,虽浅,却已搅动了一池春水……
因为知道沈昭月最近在太医署的公务繁忙,所以陆连璋今晚倒是格外好心,没有再多闹腾她,而是难得规矩地命车夫直接回了沈家小院。
一路上,陆连璋便问起了沈家老宅的修葺进度。
沈昭月道:“东厢的梁柱已经换好了,只是瓦还没铺完。前几日不是下了雨嘛,工部的人说,得等天晴了再动工,免得新瓦吃水不匀,日后容易开裂。”
陆连璋“嗯”了一声,又问:“祠堂是不是全都翻新了?”
“是。”沈昭月缓缓点了点头,声音不由轻了几分,“阿爹和阿娘的牌位我们也已经请回了正堂,等下个月,挑个吉日,我就让临霄他们准备搬家。”
陆连璋闻言伸手将沈昭月拢住,又牵住了她的手道:“等国丧期满,咱们的婚事也该办了。”
沈昭月指尖一颤,没有抽回。
陆连璋便继续说:“届时你正好从老宅发嫁,沈家的门庭堂堂正正地开,送亲的队伍从正门出。岳父岳母的牌位就在祠堂里,亦如他们在堂上看着,也算是个交代。”
沈昭月没有说话。
车厢里很静,静到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,一下一下,比方才马车驶过青石板时还要清晰。
她想起爹爹生前有回闲聊,说等她出嫁那日,要亲手给她扎一盏红灯笼,挂在老宅的门楣上,让整条街都看见沈家的大姑娘出嫁了。
只是,那盏灯笼终究是没能扎成。
上一世,沈昭月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也曾想过,父母不在了,老宅也空了,她将来要从何处发嫁,又要向何人拜别?
可此刻,有人替她想到了!
“等宅子完工,我就先把祠堂的香火续上。”沉默良久,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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