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晚上,陆连璋执意将沈昭月留在了陆府。
担心小女人多心,陆连璋还特意喊来了陆宝媛陪她。
沈昭月当时也是哭累了,整个人蔫儿蔫儿的,陆宝媛见了都心疼,拉着她的手怎么都不肯松开。
待把沈昭月带回了自己屋以后,陆宝媛便立刻吩咐丫鬟张罗开了。
铺盖都换了最新的软缎,又让人去小厨房做了几样清淡可口的点心。
见沈昭月没什么胃口,陆宝媛便挨着她坐下,轻声细语地陪着她说话,却绝口不问发生了什么,只和沈昭月聊着左右听来的传闻,努力逗她开心。
许是折腾了一日身心俱疲,又许是陆宝媛的陪伴让人松弛,沈昭月后来竟靠在熏笼旁睡着了。
陆宝媛见状便松了一口气,一边轻手轻脚给沈昭月盖好锦被,一边让丫鬟赶紧熄了外间的灯,只留角落里一盏光线朦胧的小纱灯,以供方便。
而陆府外院,陆连璋的书房内,得了消息的沈鹤征刚匆匆而至。
听了陆连璋的话,沈鹤征五脏俱震,整个人愣在原地许久才回了神。
“你说……你说当年我阿爹阿娘……还有阿姐都……”沈鹤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“他们的死皆是崔家所为?”
陆连璋没说话,只点了点头,然后将那半本残破账册和泛黄的残纸递给了沈鹤征。
烛火跳动,映着纸页上那些被岁月模糊的斑驳字迹,也映着沈鹤征骤然失去血色的脸。
陆连璋随即说道:“我答应了你阿姐,明日让她见崔令蓉一面。此事隋英已经去安排,只一件事,我要你来办。”
沈鹤征还陷在巨大的震惊之中,闻言只恍惚地看了陆连璋一眼,没吭声。
陆连璋耐心地又等了一会儿,方才慢条斯理道:“我这身子现在还不能来回折腾,所以明日你陪你阿姐去宗人府,走的时候你记得,和当值的狱吏打个招呼,把这枚令牌交给他,和他说,不要让崔令蓉活着走出京城。”
沈鹤征闻言身子一颤,不由瞪大了眼睛看向了陆连璋。
崔家九族共计四十二口人,除了崔政、崔珩父子俩将择日问斩之外,其余族人不论男女,皆流放南岭,永不得回京,这其中,自然是包括崔令蓉的。
可现在陆连璋的这一念,等于就是直接要了崔令蓉的命。
但眼前这人的神色却没有丝毫波澜,仿佛他开口断的根本就不是一条人命。
沈鹤征就见陆连璋将一枚乌沉沉的玄铁令牌轻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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