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核实那些被举荐大夫的真实品行和过往。”
沈昭月说着又想了想,然后言简意赅道:“你看,医术深浅尚可通过考核或是查验治愈案例来判定,再不济,这些被举荐上来的大夫都有药堂或者医馆可查,不过就是费些人力罢了。但这人品心性,有无不良过往,又或者是否和逆党残部有什么牵连……我真没法儿单靠递上来的那些保荐信辨别真假。”
沈昭月越说越觉得头疼,越头疼,她就隐隐地有些着急。
“况且太医署如今人手严重不足,吏部那边虽可协查户籍,但也只是明面上的记录。有些人,表面清白,私下如何,谁又能知道?可偏偏此事又急不得,更错不得。万一不慎让品行不端或别有用心之人混入宫中……”
这是沈昭月在新帝手中领的第一份差事。
她原也不是说想把此事办得多漂亮精彩,只想着尽职尽责地办完,不要出什么纰漏。但眼下看来,只怕连这点念想都要变成奢望了。
陆连璋搂着人,安安静静地听着。
待沈昭月说完,他才捋了一捋她鬓边散落的发丝,开口道:“你思虑得周全,眼下这确实是个难题,不过也并非没有解决的办法。”
沈昭月闻言眼睛一亮,惊讶地问道:“你有主意?”
“主意谈不上,只是些旁门左道,你要不要听?”陆连璋淡淡一笑,目光落在了她那润泽红艳的唇瓣上。
“你要教我旁门左道?”沈昭月愣了愣,还是催促道,“说说看?”
“先借助市井之力,找一些可靠的药堂掌柜或是伙计,去旁敲侧击地打听。那些被举荐上来的大夫或郎中都是行医多年,为人处世如何,品性是否端良,在他们那个圈子里,未必是什么秘密。”
沈昭月闻言,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陆连璋见状便继续道,“你若再不放心,就继续查他们的财物往来。眼下确实是非常时期,若真有人想借医者身份混入宫闱行什么不轨之事,必有其目的,也多半会留下痕迹。那钱财,就是最容易下手的地方。”
沈昭月一边听一边琢磨,细想之下觉得陆连璋说的这两个法子确实可行。
因此,她看向陆连璋的目光便自然而然地带上了几分钦佩:“你说得对,法子虽然绕了些,却比只翻看他们的举荐信要强多了。”
陆连璋见她黛眉终见舒展,便抬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道:“这才对嘛,遇事莫要自己硬扛,多想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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