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攥住了沈昭月放在桌边的手腕。
沈昭月一惊,下意识想抽回,却被他更紧地握住。
下一秒,一股巧劲传来,她只觉得天旋地转,整个人竟被他直接从椅子上拉了起来,带入怀中,圈坐在了他的侧腿上。
沈昭月低呼一声,脸颊瞬间爆红,浑身僵硬如石。
“你……陆连璋,你放开我!”
这人之前刚从西郊军营回到陆府的时候,因为伤口有些撕裂,所以安分了几日。
可眼下他伤口初合,动作比以前要灵活了许多,人就渐渐没那么安分了。
此时此刻,沈昭月的鼻尖充斥着陆连璋身上始终挥之不去的淡淡药味。
隔着薄薄的衣衫,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处传来的温热和有力的心跳。
两人姿势实在太过亲密,沈昭月脑中顿时一片空白,只能做无谓的挣扎。
“你别动。”但陆连璋低沉的嗓音很快就在她的肩颈处响起,“就让我抱一会儿。”
他倒是没有抱得很紧,只是虚虚地环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始终握着她的手腕,指腹在她微凉的手背上轻轻摩挲。
“昭昭,你怕,是好事。”过了良久,陆连璋才缓缓开口,循循善诱道,“你要知道,朝堂宫闱,从来都不是温良恭俭让的地方。对敌人仁慈,就是对自己人的残忍。但你记住,只要有我陆连璋在,就绝不会让你和你在意的人落到那般境地。权力争斗确实无情,但……我心永远可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