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啊?”衔香一愣,皱了眉有些不悦,“那回头我得和门房的人交代一声,万万不能让她扰了姑娘你清净。”
“无妨,不必理会此事。”可沈昭月却冷着脸道,“她若再来,让门房直接请走。温家的事,从此与我们无关。”
衔香闻言,立刻点头称是。
吃完了面,沈昭月觉得精神终于恢复了些,便立刻转身吩咐檐铃备车。
“姑娘,您才回来,现在外面天色也暗了,不如歇一晚再去?”檐铃忍不住劝道,“公主府那边这会儿估计也要歇下了。”
可沈昭月却语气坚定道:“我是去请罪的,歇一日反倒显得心虚怠慢。”
她深知长公主的脾气,重规矩体面,最厌烦拖沓敷衍。
况且于公于私,关于陆连璋的情况和玉玺一事,她也应该马上去给长公主一个交代。
再则她心里还惦着惠妃那边的情况,若是早一刻面见了长公主,得她首肯,那也就能早一刻腾出手来处理其他更要紧的事。
檐铃见状自然不敢再劝,便急忙出了屋子吩咐备车。
……
长公主府幽长的回廊依旧灯火通明,人影罕见。
沈昭月熟门熟路地直入内院书房,一见着长公主便直接屈膝跪下了。
“昭月……特来向殿下请罪!”
长公主见了她自是一愣,而后又倾身虚扶了她一下,盯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轻轻一笑。
“行了,本宫也是过来人,知道你们年轻人的那点心思。所以你这莫须有的罪就不用请了,先来和本宫说说,连璋这孩子伤势如何?”
沈昭月暗自松了一口气,赶忙应道:“回殿下,陆大人的箭伤在右侧肩胸之间,失血过多,一度高烧不退。幸得后来靖王命人处置及时,才堪堪护住了心脉。只是眼下他人还虚着,需好生静养,不得大动和劳神。”
长公主听着沈昭月的回禀,一边缓缓拨弄着腕上的佛珠,一边蹙眉轻叹道:“他是吉人自有天相,此番虽吃了些苦头,但这一笔功劳,太子定是会记在心上的。”
她说着又缓缓起身,看着依然跪地不起的沈昭月道:“不过你这丫头回来得正巧,本宫正想要入宫一趟,你就随本宫一起吧。”
沈昭月微诧,“殿下,宫中此刻只怕还有些混乱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但长公主却打断了她的话,语气更是不容置疑,“一来,那东西需尽快交到太子手中,助太子顺利登基,以免夜长梦多。二来,本宫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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